「嗯→↗↑药↓↘嗷——!!」
不见天日的下层区中。
凄厉的嚎叫声穿透了无数建筑,不断回响。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整个下层区,似乎都被这一声嚎叫,披上了一层阴森恐怖的面纱。
画面一转。
桑博弓着腰,岔开马步腿,一步一瘸踏入娜塔莎的诊所。
找了张空闲的凳子,缓缓坐下。
刚刚接触到凳面,冰冷刺激夹带着后痛,险些疼得他原地飞起来。
「啊!」
看到这里,是个玩家都明白大致生什么了。
某些安静的宿舍,静谧的办公室,甚至某些不合时宜的场合。
无一例外,全都响起根本忍不住,感染力极强的放肆大笑。
阿弦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庆幸自己给胸口加了防护装备。
【天知道配音室里头到底有多么欢乐。】
【对不起,要不是看到那根针,我绝对会以为桑博被撅了。】
【话说那么长的银针,不会真全部扎进去了吧?】
【那不得贯穿?】
【大概只是博人一笑的夸张表现,真全部扎进去,哪还有命哦?】
【说不定,是从屁股扎穿到大腿肉里面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惨一桑博,被伶舟整得不要不要的。】
【伶舟真不是欢愉派系的人吗,怎么看都觉得像假面愚者。】
【虽然看得出来确实爱找乐子,可他说自己不是啊。】
娜塔莎走过来:「桑博?你这是怎么了?」
桑博一脸便秘,除开摇头还是摇头。
「没什么,不小心摔着了……」
娜塔莎也没多想,见伶舟三人回来,表情逐渐严肃。
「你们回来得正好,上层区那个小丫头,趁我集中注意给病人手术时,偷偷跑了出去。」
「我劝你们尽快找到她为好,否则被地火的人遇见,可能会打起来。」
三月七有些无语地说道:
「桑博刚才还说,只要参加搏击俱乐部的比赛,拿下冠军,就能见到地火的人。」
「可现在比赛打完了,回来的路上,还是没有地火成员找我们。」
她不说还好,一说,娜塔莎立即投以桑博莫名的视线。
突然觉得,桑博的话也不算瞎扯。
可这多少算是强行关联。
再一看伶舟微笑的表情,她哪还能不懂。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