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瞧着一身的土,怪狼狈的。
“嘎!”
铁锅跃跃欲试,‘辣条’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不比鱼差多少。
秦小俞一巴掌拍它脑袋上:“它可是野生过山峰,超野超毒的,你敢试?试试就逝世,不怕死你就去。”
铁锅:……
那啥,还是算了吧。
本鹅王今日受了伤,不宜再战。
此时的过山峰也是槽多无口,鬼知发生了什么,那日突然就两眼一黑,之后就被大雨给浇醒。
雌蛇怀了它的蛋崽,钻到树洞里躲雨,它耐不住饥饿跑去觅食,吃饱喝足去抓了猎物回来,就发现雌蛇被树根给缠住。
它想要帮忙,也差点被缠住。
想尽办法也没能把雌蛇救出来,后来树根越缠越紧,没多久雌蛇就没了气。
它守在那里舍不得走,也没敢靠近,直到几个人类到来。
看见有人拿刀划雌蛇肚子,它差点没忍住冲出去拼命,后来那人从雌蛇肚子掏出来一个没碎的蛋。
那是它的蛋崽,心里未免有些许记挂,就悄悄跟了过来,每日都要翻墙看一下。
谁知今日倒霉,竟惊动了里面一朵丑丑的大黄花,吓得它连忙翻墙逃离,然后差点被一个大家伙撞到。
当年它不小心让牛给踩了一脚,尾巴直接断了一截,这家伙可比牛大多了,被撞了不得要命?
当看清车里坐着的人时,过山峰瞪大了眼睛。
秦小俞扒着车边,冲它招手:“小蛇,你好呀。”
“嘶嘶!”不好,一点都不好。
下一秒它愣住,狠狠瞪了秦小俞一眼。
眼瞎吗?它那么大一条蛇,怎么可能小,如今雌蛇死了,这方圆三百里,就再也没有比它更大更壮的眼镜王蛇。
至于别的蛇,比如王锦蛇,那都不算的。
“你好凶哦。”秦小俞道。
秦柏年额上青筋跳了跳,强忍着心惊对秦小俞道:“小鱼,它很毒,你别招惹它。”
他们都在车里,倒是不害怕,可小鱼在敞着的车斗里。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难掩担忧。
秦小俞回道:“大伯,老爸你们不用担心,这蛇很聪明,能听懂一些我们的话,不信我试给你们看。”
说着就又扭头看向过山峰,问:“小蛇,你会咬我吗?”
再三被说小,过山峰怒了,上半身又探高了些,冲秦小俞恶狠狠地作了个咬的动作。
再胡说,咬死你!
秦小俞:……
完了,脸有点疼怎办?
秦小俞怒了,随手把起一把铲子,当着过山峰的面把钢柄掰弯,然后丢到过山峰跟前。
咣铛!
“小鱼,你做什么?”秦柏松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要下车,好去后面保护自家闺女。
“你别动,我去。”
秦柏年一把将他按住,不赞同地摇头:“你那边车门正对着过山峰,太危险了,我这边下会安全些。”
说着就要下车,余光却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