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认了,你爱上了他?”
周襄宜等了半天,他把他们结婚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害怕自己杀了他,在你心里,自己就是草菅人命的坏蛋。
为了那个男人,你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喜欢,我不该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贺文辞牙关紧紧地咬着,他尾巴拍打着泳池的水花,裸露在外的脖子处生出血痕,两人互怼之间少不了肢体的摩擦,他低头,垂眸,又伪装一副无辜的模样,手臂隔两秒就抖动一次:“辞辞怎么可以这么坏?辞辞不知道什么是真正感情,见襄宜哥哥有好东西就跟着上了船,跟着襄宜看过很多辞辞没看过的东西,襄宜哥哥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你只对我好,我根本体会不要那种真心的感觉。”
“就好像哥哥你对我的好就是应该的。”
对你不好,你就会喜欢我?你喜欢对你不好的?
周襄宜散发着熟悉的冷意,他脖颈处标记上贺文辞嘴角道:“你直说我哪里比不过他?”
许稿京,自己哪里比不过许稿京?
自己说过,让你不满意的地方提出来,他一定好好改。
贺文辞打感情牌,他额头被汗水淋湿,格外的楚楚动人,颤抖道:“哥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是一个好人,你不能和他做比较的,是辞辞自己的原因,在有可能怀上哥哥的宝宝还想找伴侣。”
“襄宜继续跟你走下去我也很痛苦,你也很痛苦,不如我们好聚好散,我也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
周襄宜推开贺文辞,一把将人按进水池里:“分手?”
“你不怕被人嘲笑了?你至始至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一句分手就能换来两方的和平?”
周襄宜一味地忍受换来贺文辞的沉默,他如同一个跳梁小丑,带着颤音的话语无比悲伤,他暴虐地拉住贺文辞头发,喜欢看贺文辞哭的面容,那人哭得非常让人罪恶,再也没有想满足他的心。
“你他妈!”
有没有心,有没心跳?
他不想用恶毒的语言辱骂贺文辞。
贺文辞浑身上下充满疼痛,烧得体无完肤:“襄宜哥哥我来你这里就是做客。”
他身体又热又痒,比许稿京下得还要狠,在水里那条尾巴不断地掉落鳞片,他需要别人的安抚,停留一下,吸着鼻子道:“当初,你强迫我跟你做的那些事,我不是故意跟你说要你负责,这爱不爱也应由我来我来说,那时候我还不懂这些深奥的东西,你不也没提醒我男人之间是不会怀孕的?”
他发色鳞片掉落,一层白皙的皮肤大面积留红。
一切是自己的错,自己没揭穿贺文辞谎言和无知?
周襄宜突然想起十七岁下雪的冬天,心脏仿佛被蜘蛛网给罩住,那密不透风的黑网将他的心牢牢锁住,他颤抖的开口道:“贺文辞,你好样的。”
“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咎由自取,是我不该爱上你!”
他放开抓住贺文辞的手,漂亮的小人鱼推开他的手臂可以毫不犹豫,还伸手打了他三巴掌太过反常,他真是觉得自己是可笑人,小人鱼还不清楚对于许稿京而言,他喜欢的人不过是许稿京跟他打得赌约,那人喜欢过他的母亲而讨厌他:“你不是想护着他?!他担心过你,他难道没看到我?”
他没了周家的身份,所有人都会移情别恋,他穷得只有钱,没任何保持富贵的本领。
周襄宜心乱如麻,他头一次敢不顾贺文辞反抗而抚摸那人。
“那么喜欢他,不如替他赎罪。”
碰了我的人,他就应该死。
周襄宜心里也得到答案,他抱着小人鱼上岸。
“周襄宜!”
贺文辞吼了一声,嗲声嗲气的奶音变成只会骂人的泼夫。
“你现在求我也没用了,我从今天起不是你的什么周襄宜。”
周襄宜被贺文辞一声怒吼打退堂鼓,他眼里的难过藏也藏不住,挤出了一点泪花,也不知是被贺文辞气的还是自己哭的,他一只手堵住贺文辞牙齿,另一只手逮住那人的发色鳞片,上下左右来回地揉搓,偏执而狂暴地道:“你原来也能好好说话,干嘛又温柔地叫我帮你。你温柔地叫他哥哥,在生气时又叫我原名。”
“我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勾勾搭搭,想借着我勾引别人。”
贺文辞和他确定关系的半个月,乖乖地喊他襄宜哥哥,要不就是甜得腻人地嚷嚷。
而此刻,对方因为一个疑似许稿京的人,竟然呵斥他。
周襄宜重申着这句话,他咬住贺文辞喉结,宛如电视剧里面的吸血鬼。
两人在比谁的声音大,系统069愿意称周襄宜为最强男高音。
“这一切都是你自讨的,把我当做你想丢就丢跳板。”
贺文辞眼尾高挑,他饥渴地推开周襄宜,金色的头发落在腰间,他逮住周襄宜的手就一锤,吸了吸鼻子,酸楚,意识到地位不保,推开进攻的周襄宜,然而那人已经踩在他的腿中,开口地道:“从今以后,别想让我离开你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不难伤感啦,还是不开了,害怕被锁了。
我会日更的,这本完了就开《深情男配》,你们每天都可以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