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他的阿姐别人欺,活该他的哥哥被人宰,活该仇人的儿子潇洒。
“我是阿猫阿狗?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我以为你父皇并未害我萧家,是被人蒙蔽双眼,结果却是你父皇给我上的好戏,我是阉党又能怎么?你这个皇帝还是我这阉党带大的,我的命根子是谁割的,还不是你那好父皇,他屠杀我萧家三百天人口,导致我家三百口命丧黄泉。”
外面不知何时刮起大风,有风雨来临的盼头。
萧暮岁压在贺文辞身上,他宛如一条受伤的狗,鼻翼两侧都是阴沉,那双眸子里藏着腥风血雨,神情之间念发残酷道:“父债子偿,你说我是阉党,要不要你变得跟我一样?”
“滚!”
贺文辞辨认萧暮岁真话,他咳嗽起来,眼角气得发红,用尽全力挣扎,也逃不脱萧暮岁束缚,那人正逐渐把手伸向他的亵裤,光滑的皮肤每一触感都敏感至极:“你们家的仇关朕什么事,你的仇找我父皇报,凭什么怪我?”
“好一个父慈子孝,难不成我要死了才报?也是,你恨不得我死。”
萧暮岁见贺文辞狠起来六亲不认,他摩擦着贺文辞手臂:“陛下我想你该乖一点。”
“因为这样,我等会也会轻一点,手下留情。”
贺文辞身体僵硬,那瞬间也忘记怎么思考。
萧暮岁这次报复行为不简是帮忙,更有另一层一起占有他。
贺文辞脸色苍白,他想艹死萧暮岁了,不单是想崩坏人设,更在捍卫自己的1的位置,他因为呼吸太重而大声地咳嗽着,眼里有杀意和无休止的愤怒,风眼里面有大量的厌恶游行。
他已没任何力气,萧暮岁压得他胸口疼。
萧暮岁眼神变得超凌级锋利,摁住贺文辞的耳朵。贺文辞见萧暮岁欺身而上,对方直接摸着他的侧脸,又止不住地吻上去:“跟别人玩不是喜笑颜开,你不是最喜欢凌虐别人?一天不殴打别人活不了,怎么换做得人是你就不行了?”
行你屁。
贺文辞苍白的面容没一丝血色,双目紧闭,睫毛沾染泪水。
他妩媚阴柔的脸把满是屈辱的神色,盯着萧暮岁的视线恶毒至极,唇瓣颤抖地开口:“萧暮岁,你敢这样做!朕父皇灭你九族,朕就一定能抄了你们全家祖坟墓,挖取你的双眼,做成肉泥去喂狗!”
萧暮岁伸手擦拭着贺文辞嘴巴,他一眼不眨地含住贺文辞嘴唇。
“陛下,你这张嘴说得话太不好听。”
萧暮岁一把捏住贺文辞下巴,目光凝聚成锋利刀,狠狠地用力撕扯对方的衣袍,心里苦涩味道就更重道:“你不就仗着我的心悦你就要蹬鼻子上脸地为非作歹?我是把自己所有把柄交给你,我这些天还想要好好的对你,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
贺文辞怒骂:“萧暮岁!”
萧暮岁又一次加深先前的吻,他掠夺般地啃下去。
狼吞虎咽。每一秒都要搜索出全部的滋味。红艳艳的嘴唇泛着不同的色泽。
自家孩子的味道,也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味道。
“别再嘴硬,你不是很享受吗?”
萧暮岁吻完后,捏住贺文辞嘴巴,低下头咬出血印子,不顾对方反抗,解开亵裤,贺文辞那纤细的手腕处生出红痕,他眼睛危险地眯起来,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一下道:“你喜欢天天殴打别人,我天天让你满足,这不是两全其美,如何?”
贺文辞差点晕过去,轻轻地抖动睫毛:“你个畜生!卑鄙无耻下流!”
萧暮岁微微地低下头,两只眼睛如猎豹,偏执又疯狂道:“陛下何必口是心非,自讨苦吃来惹怒我?”
“你这些天但凡乖乖听我的话,我又怎么舍得责怪你?你知不知道你都快要把我逼疯了。”
萧暮岁黑眸里无所畏惧,看着贺文辞的眼泪,仅仅是这一会,所有的怒火成为后悔的前提,他压下心里的恐慌,神色又恢复刚才的决绝,清了自己苦涩嗓音,温柔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冷意:“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你以为掉眼泪我还能停下来吗?开弓没有回头箭,陛下你的皮肤真的好滑,比待字闺中的女子还要嫩,是不是害怕流泪了?”
“你说我是阉党,没了命根也有后面。”
萧暮岁魔怔,他疯得很快,他擦拭着贺文辞眼泪:“别哭。”
他帮助过小皇帝,也替幼年的小皇帝沐浴过。
小皇帝身体上的每一颗痣,他都了如指掌。
殿门里的光线黑暗起来,里面的景色越来越朦胧。
借助昏暗的灯光,萧暮岁和贺文辞距离越来越近。萧暮岁双手撑着小皇帝腰间,用被子垫在小皇帝背后,撑着自己的双腿,没任何其他的东西阻碍地冲进去。
萧暮岁皱眉,耐住性子,温柔的动作不减。
贺文辞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下,病弱的身体布满微红。
不知何时的雪花化作雨诶打在房檐。
点滴到天明。
萧暮岁这些年从未体会过这么奇特的感觉,他瞥见自家孩子枕头旁边未看完的画卷图,疼得双眼暴怒,一口冷气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抹去身下贺文辞的眼泪,终于完成了图中的画卷。
小皇帝在画里躺着枕头,不停地哽咽,哭得稀里哗啦,一声一声地哭泣。
萧暮岁嗓音低沉沙哑得不行道:“岁辞。”
作者有话说:
今天吃的面条,荷包蛋+宽面yy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