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岁从未有真正一刻的开心,他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所有都为深仇找借口:“移情别恋?他们大贺利用我,还不允我反动?谁说天子必须高高在上,谁说天子必须在高唐之上,他踩着我的背吃喝玩乐,他纵然对我再有心理阴影,岂能忘记我的忌讳。”
“人人骂我是个阉党,他不理解我,我不生气。”
“他要选妃,挑得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
是裴怜舟还在卧病在床,你不忍心看着裴怜舟失宠。
蒋明月左右为难,周围已夜深人静,昏君的寝宫是你们想入就能入的。
那些侍卫已被自家司公控制,他又怕萧暮岁,虽是好友,难办不准丧命。
“司公你担忧裴公子,裴公子没什么大碍,明月坐在房檐监视着昏君,裴公子腿部偶感染风寒,养一养都能回来,你这时候惹怒陛下,陛下借着裴公子手,难免不会保证报复你。”
萧暮岁有些生气:“挡我者死。”
蒋明月劝解无效,害怕地退了出去。
——
破开小皇帝宫殿的大门。
睡在殿门前的新侍君们睁开眼,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骂骂咧咧,顿时,鸡飞狗跳,门前的萧暮岁可用活阎王之称,他们连滚带爬地跪下来,衣冠不整地趴在地面。
见萧暮岁衣冠整齐,讽刺道:“陛下,选了你们暖床的?”
侍君不说话,瑟瑟发抖。
他们记得裴怜舟因为得罪九千岁而冷落的事。
九千岁浑身散发暴虐的气息,那面具已经摘了下来,极为英俊的面容打破侍君的猜测,那双斜长的眼睛意外的好看,眯着眼睛,睫毛巨长,仔细地挑起跪着侍君的下巴:“苍蝇恶蚊,长相丑陋,八字不准,什么人都能接触陛下?”
“你这双手碰过陛下什么东西,还不给我滚出去?”
申臣听着咒骂的声音,他也爬起来,三日不见瘟神,警惕地看着萧暮岁:“千岁大人,陛下已经休息了,你这次断然不能再闯进去,陛下最近体弱多病,真经不得你折腾。”
折腾出问题,你就等着死吧。
申臣护小皇帝之心,日月可鉴。
萧暮岁推开申臣,他洗干净身上的鲜血,那心情一点也没好转,仇恨的种子已经根深蒂固,冷笑道:“上次一次,本千岁看在陛下给你面子,要你留在陛下身边,这里何曾轮得到你说话?”
恶性不改。
申臣就知道萧暮岁半个月的好装出来的,他立刻换了表情:“李辰颐!”
“你目中无人到什么时候?”
“到你死!”
萧暮岁唇角一勾,裂开嘴唇:“你们后宫人都说本千岁目中无人,试问你的小陛下倒从未正眼看过我?他对我不仁,我何苦对他有义,只是想来拿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是。”
申臣:“你个叛徒。”
萧暮岁扔出一剑,打在申臣身上,用力地踹了出去。申臣被踹飞到在地面,瞬间额头凸出大包,附近的侍君下得连连后退。萧暮岁乘胜追击,他也不敢多整申臣,弄死也不好交差:“叛徒?申公公年纪大了,伺候陛下,手脚不麻利。”
“不如伺候陛下的差事交给我?”
萧暮岁不等申臣的回复,他千般算计,为得就是今天:“我替你,贴、身、照、顾、好、陛、下。”
烛火下的小皇帝尽是满足。
萧暮岁进宫多少次,面前人犯错总能睡的踏实,他轻轻地一笑,露出邪气的笑容,摸着床榻上的小皇帝,手指下巴锁住贺文辞的眉眼,这人与先皇长的很相似,性格和态度都是自己养出来的。
漂亮的是自己的宝玉,却有了自己情感。
一点一滴的反抗自己。
钦点裴怜舟为皇后,擅自选妃。
那人眉间厌恶自己,又崇拜自己。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孩子,长成如今大的宝贝。
“真令人可怜呢。”萧暮岁喃喃地开口。
他不悦地开口,双手落在小皇帝的脖子处,一口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巫肆:你得VIP滤镜已经到期,仇人面具,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会do的话吗?明天萧暮岁就会知道裴怜舟没有上贺文辞,贺文辞是攻1,他上赶着被辞辞do,明天是dodo情节。
萧暮岁:滤镜碎,真要把你养成乖乖,揉死你;
裴怜舟:有我在,谁敢动他;
打算写到25章结束,嘿嘿!翻牌子有什么幸运的呀,幸运的是我,你们章章打卡——
呀,我竟然也被你们翻牌子了!嘻嘻嘻!老规矩,我太困了,明天抓,不是我不想抓,是因为我明天要7点起床,还要做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