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真是好知己,苟同恶心,暗恋裴怜舟还推给朕?!”
不光是萧暮岁想错了,裴怜舟也想错了。
贺文辞一夜之间撕碎皇后成礼的红纱,所有能撤下的东西都撤下,后宫里流传着盛宠难留的小句话,其实,死在贺文辞手里是不错,但萧暮岁想活着看着贺文辞死去,活着才能保护自家的君王。
贺文辞一气之下罚跪裴怜舟传到太后宫殿里。
这两日又是暴雪,裴怜舟跪了两天两夜,人又不是铁打的,是铁浸泡雪中两天也会生锈。
萧暮岁和贺文辞大吵一架,两人分道扬镳。
贺文辞误会萧暮岁和裴怜舟二人有染。萧暮岁多次跟贺文辞解释也无用,这十几天贺文辞有意无意地疏远他,他既选择要温柔,还不能不强留。萧暮岁尽量不用武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个捅后面,一个摸前面。
裴怜舟要了贺文辞,萧暮岁伺候了贺文辞。
他们两个人双面夹击,贺文辞定是接受不不纯的事实。
贺文辞大半月无精打采地听政,召侍君比以前还勤快,宠幸侍君半月,裴怜舟伤口就养了大半月,他;
——
此时的寒冬已至。
临近迁北的日子还有两天。
太后每次寒冬都会去感应寺去烧香拜佛,这次也不例外。侍君本以为贺文辞的天选之子是裴怜舟,也惊讶裴怜舟这新欢有点姿色,裴怜舟第一天进宫名声就传了出去。因为小皇帝以前从未连唤人七天,他们都在感叹裴怜舟命运好,谁知就被千岁捅出心悦逝者。
自家小皇帝比不过一个死人?
裴怜舟无疑断送前程。
几个太医替贺文辞愤愤不平,也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裴怜舟。
“皇后娘娘,你这腿不亦久站,臣给你开个方子,下来要静养片刻。”
太医守住心神。裴怜舟没听太医劝告,他喝完药下床,后背留下几条浅色的纹路,坚持扶着宫女翠蝶的手走出宫殿:“宫宫麻烦你通融一二,放我们家娘娘进去看看陛下吧。”
裴怜舟被人拦住在门面,太监给他端来茶水道:“为何不让臣见陛下?”
太监有点为难,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皇后,他引入裴怜舟到后花园对面的屋内:“皇后娘娘,不是我们这些奴才不让你去见陛下,是陛下明令禁止不要你踏入宫内,说是看着晦气,也别为难奴才们,您也知道那天见陛下,陛下不顾情面将你轰出宫殿,此后有人来说陛下一夜难眠。”
“奴才爱莫能助,只能把你带到这里,待会陛下池塘对面看雪,奴才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得看皇后娘娘您的表现。”
太监端茶送水。翠蝶为裴怜舟点上檀香,眼眶微红地看着裴怜舟。
“什么嘛,我们公子可是皇后娘娘。”
裴怜舟出口:“翠蝶,算了。”
翠蝶心疼的留了两滴眼泪,她见裴怜舟身子骨稍弱,实在不忍心裴怜舟受此折磨:“公子,你日后还是别跟千岁大人作对了。”
“我说的是实话。”
裴怜舟认死理,因此很容易吃亏,他道:“陛下再跟着千岁大人下去,迟早会自我消亡。”
翠蝶泣不成声:“那也是千岁大人,他陪伴了陛下十二年,陛下贪图享受多少年,你强行要陛下改邪归正,一时半会是改不了性子,再这么执意孤行,太后那边虽会帮公子说话,但多数人也看陛下的脸色行事,陛下不宠爱你。”
“后半辈子守着什么过日?”
裴怜舟摇着头,他不能坐之不理道:“我答应过陛下,要还他江山。”
复宠是时间的问题。
那日,裴怜舟见到小皇帝,解释跟千岁二人关系,奈何小皇帝不认同,不留情面,派人轰自己出去。
申臣小碎步跟出来道:“裴公子,咱家只要你一句话,你是否对萧家二子动过情?不然,咱家用尽全力也也帮不了你,千岁大人说的可是真的,你若对萧家二子有关,咱家去太后那边求个情,陛下追究起来也不会虐待你。”
裴怜舟心中发涩,他指尖冷却,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是被千岁大人冤枉的。”
“臣和萧暮岁是青梅足马,无男女之情。”
裴怜舟的冤枉有口难开,他死无对证,谁能把萧暮岁复活来盘问呢?
裴怜舟下去查了自家父亲,他也没见自家父亲去上书,但也知道,萧暮岁死也跟他们或多或少有关系,也和自家父亲以前的好友高家有关,高家这十几年老是被殿门司针对,如今也是夹着尾巴做人。
这高家和萧家素来不和,他仔细琢磨九千岁的话,越来越怀疑李辰颐的身份。
因为这几日宫里换去的东西都是他所喜欢之物。
特别是殿门前的桃树,他跟萧暮岁提起过,等自己中状元,圣上问他的愿望,他会求圣上在殿门前种一棵桃树。
十里春风,一笑泯朝处的利禄。
九千岁是不是萧暮岁,他的第一感会不会有错?
后花园里琴音乱作打乱裴怜舟的思绪,他无瑕赏池塘里面的波浪,因为他答应过小皇帝会还小皇帝的江山。透过池塘见面,用木板铺着的小路两边放置着梅花枝,小皇帝躺在中间喝着美酒,旁边是六个侍君伺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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