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我不强迫你,你这么玩下去,小心坐吃山空◎
十年寒窗苦读只为平反,自己终于是磕到两人的感情线。
贺文辞喉咙干涩的像是没吃饭瓜的群众,他疼得每口呼吸都非常炽热,又瞧着裴怜舟腰间的玉佩,忽然透不过气来,扶着萧暮岁这人体柱子勉强站着,死死盯着裴怜舟:“朕问你,你腰间的玉佩可是那萧什么送的?”
前朝旧怨,盛宠后是失利,贺文辞给主角攻受送温暖,他强行喂了一口要命的狗粮。
真的太甜,有木有?
贺文辞想这就是甜宠设定的好处,他会顺着主角攻的自曝查去,联想到前日威胁自己的男子,那黑衣男子也是满门抄斩,说是与自己有仇来调戏自己,身子外貌与裴怜舟假一无二。
他心想一招,依自己人设里的无用程度,就在心里实锤黑衣男子与裴怜舟有不可描述的关系,从而以后更好的责罚裴怜舟。
“是暮岁赠予微臣的。”
裴怜舟被贺文辞怀疑伤心,他有股强烈的心疼道:“萧暮岁是萧家二子,是与微臣自幼长大,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萧家以下犯上被先皇下旨问斩首,萧家又与我裴家是世家,微臣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你也觉得有蹊跷,这蹊跷不就是你们弄的?
萧暮岁抬着贺文辞下巴,他银色面具碰过裴怜舟脸,滑溜溜地:“蹊跷?”
“本千岁查的一清二楚,是你们裴家写举册在先。”
还装什么装?
自己当年也是被你这幅模样欺骗的。
萧暮岁毫不掩饰自己对裴怜舟恶意,他揉着贺文辞头发,双指摄着贺文辞魂魄,护着贺文辞后脑勺一把按在自己怀里,胸口被柔软的唇抱着,他一时之间怔神,忆起莲花坐式的梦境。
梦境里,自家孩子穿着皇袍,正躺在龙椅子上,隔着中药味制成的屏风,悠哉悠哉地听大臣上书。
而萧暮岁则是坐在自家孩子身上,他大腿分开,揉着自家孩子腰间。
贺文辞也是埋在他的胸口。萧暮岁不动声色瞧见贺文辞手里鲜血,在梦境里这双手没有血,有的是□□浊的雾水,而他一路向下,一路向上,一泻千里,毫不藏着欲火。
得不到后面的初次,得到前面初次也不错。
自家孩子那处生的美丽,令人惊叹,在他舌尖时还会发大,弹直。
萧暮岁得到就笑开花,得不到黑成狗,大家都别想安宁。
裴怜舟懂事的,看穿萧暮岁真面目,不敢轻易说出。萧暮岁趁火打劫,继续羞辱裴怜舟,他如同井底面的蛇狠狠地咬住来者:“状元郎,你不会不知道吧?要跟本千岁说你不知情?裴家的举册还在天云阁里存留,这一切都是你那好爹爹造成的,铁证如山,还说什么深情十年。”
“这世间没有比你更会暗算别人的吧?就是可怜的萧家二少死不瞑目。”
不。
贺文辞表示有我,他最会暗算主角们,目光带着不可置信地瞧着裴怜舟,脏掉的花往往会非常廉价:“玉暖,千岁说的是真的,你进宫就是为了帮萧暮岁平反,这些天你呆在宫里。”
“也是在利用朕对你的性趣?”
贺文辞垂着眼睛积累着怒火,细皮嫩肉地脸颊苍白下来,泪花也在闪烁。
自己该怎么解释,小皇帝才能不误会?
裴怜舟见小皇帝差点哭出来,他虚弱地扯着嗓子,望着旁边的申臣,默默吃下这亏:“陛下,微臣是冤枉的,千岁大人在挑拨关系,微臣的父亲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裴家的事。”
“我也从未爱过萧暮岁,替他平反也是出于知己之情。”
小皇帝有点动摇,裴怜舟在后宫的颜值数一数二,香消玉损更为可惜。
主角受为了性命在玩火,自己又不会处置你们两。
贺文辞想着后来裴怜舟追夫火葬场有点好笑,他埋在萧暮岁怀里坏笑着。萧暮岁搭上贺文辞肩膀,裴怜舟两三句话就撬开贺文辞心门,他寒冷地目光射过去,手指安慰着贺文辞:“试问,哪个知己能带十年的定情之物?”
“这块玉佩看起来价值不菲,还说不是萧暮岁送给你的?”
萧暮岁扫过裴怜舟玉佩。这翻话惊动贺文辞,他望着萧暮岁走神。千岁大人李辰颐,字幼岁,字里也有岁字,而且这人进宫的时间也非常可疑,为何会为裴怜舟去天云阁中查阅卷书?
“微臣不忍知己在外孤苦。”
裴怜舟见萧暮抄斩那日,有的人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
他根本找不到萧暮岁尸体,害怕萧暮岁五官和别人在一起堆砌死后变成无头男尸,他于是带着玉佩也是给自己多年好友祈福,这一切的误会都有手柄,他跟着贺文辞一起怀疑萧暮岁身份。
有个可怕想法冲上脑子,如果当年见到的尸体不是萧暮岁。
站在面前的人才是萧暮岁,那人又会怎么让?
从一开始见面的针对自己,到今日的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