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辞凌厉的视线扫过沈兰祠和顾清明,他唇角抖动出绝望和不可置信,第一次打自己,第一次不给自己想要的,顾清明在他的心理不能留住,他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去:“我猜到了。”
“我早就猜到了,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们两个人互生情愫,心疼彼此,以往府里面的下人你从未这般在乎,一来就给他安排上等的客房,利用我的名号给他高人一等的待遇,你做这一切是想让他提前熟悉富家的待遇。”
贺文辞泪水落在顾清明手,他抽出顾清明的手后退。
顾清明失神地盯着手掌的泪珠,他想从贺文辞方面入手:“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
贺文辞上前一把将顾清明壁咚在墙,沈兰祠吐血。他见沈兰祠别提多开心,面上却说不出来委屈和心酸,扣在顾清明腰间的手更紧:“哥哥为什么喜欢你,不喜欢我?”
“你这人心机太深,我真的误会,你昨天就不该和哥哥吃午饭。”
他抬起眼怒视着顾清明,泪水宛如瀑布往下坠:“你一边说误会,一边享受的挺好。你这种人人我见得太多,你不就比我听话,不就比我长的好看,不就比我见识多。”
“哥哥没打过我,为了你他把我打得好痛,我的脸在烧,像无数蚂蚁在爬,咬的我好疼。”
顾清明被贺文辞恨意的双眼一盯,他手指蜷缩,很不舒服,漆黑的眼眶和贺文辞一起在疼。
好疼。顾清明仔细看贺文辞脸部在充血。
沈兰祠意识彻底昏迷,他依稀听见贺文辞哭声,再次睁开眼就见贺文辞抱着顾清明。
为什么要咬定自己和顾清明?
沈兰祠勉强睁开眼睛,他口腔里面都是血液:“辞辞回来。”
顾清明也不逃脱,他心脏在跳动得很快。贺文辞也没动手,他打不过顾清明,便埋在他胸膛委屈哭着,头发蹭着顾清明脖子,突出沈兰祠的深情和大义灭亲的决绝:“哥哥喜欢先生什么?”
“为什么我看不到,我这双眼看不到你有优点,你是个没用下等人。”
贺文辞在顾清明怀里恶心着顾清明,他嘲笑着顾清明肮脏做了梦地想毁掉对方,你跟我一样出身地位,要比我看起来高贵的很多:“先生。”
两人的呼吸相闻。顾清明低下头,他见贺文辞抬头,胸口的双手攀爬而上,落在他的锁骨处,他闷哼三声。贺文辞那双泪流不止地眼眶充血,血丝游走在眼睛里,无害又荒唐:“你家世配不上哥哥,你活的比狗还卑贱。”
“你又为何偏偏爱攀高枝?”
顾清明视线天旋地转,他锁骨处的手青葱,薄唇紧抿:用天使的脸说恶魔的话。
贺文辞强撑的样子,沈兰祠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懊恼又后悔。
贺文辞触碰着顾清明,一分一秒都是厌恶。
“回来。”
沈兰祠担心贺文辞闹到沈观墨那边,他撑着身子,踉跄地起身,即使摔倒在地,也很快的爬上来,这感觉比百鬼缠身还要难受,他擦干嘴角的血:“跟我回房涂药。”
你想怎么打我,我不反抗,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沈兰祠治愈着伤口,他发出悲鸣,目光复杂,他身上唯一自卑是这双手。这双手是他人生的痛苦,也是将他推上神坛的语气。残缺指甲盖多么丑陋,他人的嘲笑不起作用。
贺文辞一句报应足够令他破防,对方在嫌弃自己。
恐怖如斯的爱令他疯狂,他不是个正直的公子,在贺文辞面前他天秤会倾斜。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爱是扭曲畸形的,正往危险而狂暴发展。他压住喉咙的血:“这是我们两个的事,跟我回房好吗?”
沈兰祠一瘸一拐。贺文辞说的是事实,他偏过头看着贺文辞,双手按住顾清明锁骨:“哥哥。”
“你认错也晚了,我给过你机会。”
狰狞的面孔令巴掌印覆盖面积增加,贺文辞发疼地捂着嘴角,开始恶心副本:“你不是喜欢顾清明?我看今日就毁了他的名声,我要你亲眼看看他浪的模样,在我身下如何承欢。”
“我要你亲眼看着他的身体被我折磨到发肿。”
“没办法,哥哥我们还小的时候,你吃东西喜欢给我一半,金玉铃和你的血刃剑,暖玉,这人也得一人一半。”
沈兰祠没来及反应,贺文辞发出反派独有地桀桀桀笑,双手趁着顾清明震惊不备,沿着顾清明锁骨的衣物一扯,碎掉地衣物飘摇,白花花的锁骨凹凸造型,他舔了舔嘴唇,一口推到顾清明狠狠咬下去。
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
顾清明后脑勺着地,他上衣撕出露巴,手指插入贺文辞头发。
而贺文辞虎牙露出,如吸血鬼地咬住顾清明锁骨,双腿一用力。顾清明的锁骨立刻暴露在外,他被压下身下,贺文辞咬进去时,他嗓音突然沙哑:灵魂之海冒出粉泡。这是一种渗骨髓的悸动,
他可能是被贺文辞标记了,就像成为对方养的鬼,发出不属于他的吟音和喘魅。
作者有话说:
巫肆:本来想细节描写,但是害怕锁了,害怕开锁的噩梦。
沈兰祠:我连夜跪键盘;
贺文辞:不要问我,为何不亲,因为我是哥哥的月光。
顾清明:我可能爱上这个废物二少爷。
吕世清:你不是说你不行,为何有挺起来了。
徐栖枝:合着就我最惨,关在伞里,贺文辞又不带。
下世界你们看那个,皇帝还是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