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谁在一起,哥哥都管不着。”
贺文辞穿着衣服,他抿着嘴唇:“你我三观不同,懂装不懂的模样,可怜又好笑。”
沈兰祠笑不出。贺文辞靠近沈兰祠,他勾着沈兰祠肩膀:“哥哥。”
“我童年特别喜欢你,后来栖枝哥哥让我明白,喜欢只是喜欢,喜欢接近于爱,又不是爱,有童年无忌的成分。”他后转口,衣柜里的油纸伞一动:“我小时候就是承诺的太早,回想起来,太像一场梦。”
“不懂事想跟你过一辈子。”
沈兰祠复杂,他拔腿往门口走去:“我要走了。”
“你我都逃不过命运。”
贺文辞站在背后:“我变心了,无法许诺你永恒,我对你的感情单纯是喜欢。”
沈兰祠转身,他背后渗出血:“我不许你说。”
“你不爱我,为何偷偷哭鼻子?”他端着食盒,狼狈可笑,视线扫过窗户。
“一个心容不下两个人。”
沈兰祠和贺文辞相处十年,他把贺文辞看得比自己重要,真因为撞破勾引而分手,他无法抽身。神情万灭俱灰,声音却低沉清晰:“沈家是你未来的家,你是我未过门的爱人。”
“是梦,久一点醒过来,也没关系。”
贺文辞看见沈兰祠伤心欲绝,他追出去,恶意揣测沈兰祠,喋喋不休:“哥哥你就也承认自己也变心了,你发现了,为什么不分?”
“你看上顾清明把人带回家,我就明白你也想分手,跟我装作深情,别恶人都要我做了,你承认自己的内心不好吗,何必装作大度的模样?你倦了我们就好聚好散,变心就是变心,你为什么要说谎?”
“变了就是变了!”
“何必不开口钓着我?”
“我不想要你的死板,你自视清高,我不讨你的责任感,你以为我对不起?才怪,谁不知道你兰祠公子在外名声大噪,兰祠公子一掷千金,为平大桥而游在青楼,说是潜伏,你也碰过别人?”
沈兰祠跑的狼狈,他不许贺文辞诋毁他:“我去青楼办正事。”
“你说正事就是正事,那我和他也是正事,你变心还找借口,你碰过别人。”
贺文辞要追问个结果,他无理取闹继续作死:“你这双手摸过多少人?”
“活该你指甲被人削去,说不定你上辈子就是个嫖客,厉鬼在上,这辈子报应你指甲脱落,不让你有好日子过。”
沈兰祠忍无可忍,蕾丝手套冒出血花:“我不生气。”
“你故意激怒我不起作用。”
贺文辞勾唇:“不起作用,你跑什么?你心虚你心口不一你伪君子。”
“我没变,你信我。”
沈兰祠绝望地开口,他背后暴露血液,经历过戒尺又受到打击,他双手搭在石壁,吐出一口心血,贺文辞言语是刺,他猝不及防地回头,双眼猩红,唇角流血:“我没变。”
“我是爱你的。”
他没变,捂不化贺文辞的心,他宠溺全给贺文辞。食盒被人扔在地上:“清明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和他清清白白,从不苟同,你想学风水在先,我请他来沈府中在后,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
“就是撞破了你和他,你这般对我?”
贺文辞气的沈兰祠吐血,他可不信沈兰祠:“哥哥你没变。”
“鬼相信。”
沈兰祠捂着心脏,贺文辞凑近羞辱。他忍不过去,一时间糊涂,只想要贺文辞停下来,巴掌甩过去,他噗呲吐出一口血,怔怔望着手。这掌响彻云霄。他低头一看。贺文辞被打倒在地面,头发遮住眼眶,捂着侧脸,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发出呜咽地痛哭。
疼极了。
这一巴掌很疼。
贺文辞泪水滑落,他哽咽:“沈家是你的家,从来不是我的家。”
“为了个顾清明!”
那呜咽不止。沈兰祠酸楚浸泡,他想凑前察看,被贺文辞一脚踹开:“滚开。”
“恶心。”
沈兰祠倒在墙壁上,贺文辞踢得也狠,他注重仪表,那巴掌毁掉半边脸,渗出血迹,泪水一点一滴地涌落。069调整数值,没过一会儿,贺文辞面色如白纸,捂着麻木的侧脸,身体止不住发抖。
他露出的锁骨吻痕极其讽刺:“你们狼狈为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不是说自己没变心,在乎顾清明?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兰祠?”顾清明来到后院,一看见这幕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贺文辞:这么在乎他?我今天就给顾清明是打标记,强制上。
顾清明:亚麻得。
沈兰祠:我滚蛋;
起床精修,困困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