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能放过沈兰祠,他一定要让贺文辞远离沈兰祠。
贺文辞见吕世清不做,穿上自己的衣服,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好不好哪里去。
不知道为什么,衣服怎么穿也穿不上。
敲门声响起来很及时。吕世清也未穿好衣服,贺文辞衣服乱着,他们相视一眼惊慌匆忙。沈兰祠在外面敲着门,他盯着面前的门,想着贺文辞还在生自己气,扣上去敲着,就软下来询问道:“辞辞你起床了吗?我来看看你。”
这样要是被主角攻看见,岂不是天打雷劈?
“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点心。”
沈兰祠领完罚就换了身衣服,更显得他身修长:狼心狗肺。
“还在睡觉吗?”
不,在送走小弟。
贺文辞催促着在窗户上的吕世清。
以为给了点点心就能原谅?
吕世清愤愤不平地看着门外,还是听了贺文辞命令爬窗户走。
“你我的关系还要再忍耐。”
贺文辞慌了神,连忙拿着吕世清衣服,手指把衣服塞进吕世清怀里,他收拾着地面上的痕迹。吕世清见沈兰祠还在敲门,心里鄙夷到极点,说着不打扰贺文辞,敲门频率比天还高。他不情不愿爬上窗户,但还是想着不能暴露自己,踩在窗户的门槛一咬牙跳下去,这感觉没让他生气,反而感觉是自己尝到甜头的偷欢。
躲在窗外的角落,捏着自己的衣服偷听。
自己是少爷保护的人,一定是少爷不想看自己被沈兰祠责罚。
让他走也是变相的保护自己,戏剧里面的抓奸也这样演戏的。
“辞辞你房里面还有人,有谁在你房里?”
沈兰祠听到脚步声响,他着急推开门,生怕别人比自己抢先一步。映入眼帘是站在窗户面前的贺文辞。贺文辞衣服乱糟糟的,倒在窗户的栏上,松松垮垮跌落外地,正把手伸入□□地方,面色绯红,似乎享受到忘了情没听见他说的那些话。
在做那种事,手指上下一动,还在喘息。
贺文辞浪到飞起来,他穿衣服也来不及,索性将计就计。
沈兰祠冷漠的薄唇轻抿,有吃惊也有惊讶,后背的戒尺的伤口积压:“过来吃点心。”
见沈兰祠进来,贺文辞慌忙地撇开脸,他没有穿鞋地走过去。
还在置气:“哥哥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那双手白皙生的好看。沈兰祠忐忑地坐在凳子上,他瞧着贺文辞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缓了缓脸色开口:“昨天是我做的不对,我是给你赔礼道歉的,辞辞你要学会克制自己,不要天天搞这些,你还在长身体,会对你的肾不好。”
“我说这话不好听,算了,我给你带了点心,你尝尝一口?”
沈兰祠昨日来闻到的味道不假,今日来也见贺文辞亲手弄。
他叹了口气。
“不吃。”
贺文辞也不介意,坐在凳子,整理着衣服:“你早点回去,我不想见你。”
沈兰祠耐着贺文辞性子:“你没睡醒?”
贺文辞嘲讽地开口:“对,我就是没有睡醒,我不吃别人剩下来的,你现在来找我,打扰了我的好事,昨天中午我记得不是和顾清明的相处挺愉快,又来我这里做什么?你这盘点心怎么不端给他?”
“你跟清明怎么能混为一谈?”
贺文辞想着是,自己可没你那善良的大宝贝好。
“你是不是讨厌他?”
沈兰祠见贺文辞生气,他看着贺文辞眼角,红肿的,也皱着眉毛:“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你在吃清明的醋,我昨天也不该凶你,我向你保证我对清明没什么想法。”
“辞辞你也得注意节制,在窗口做容易冷着。”
贺文辞越来越不相信,没什么想法后面你怎么搞在一起的?
“不跟你提他,你总好一点吧?”
沈兰祠体贴地倒了杯茶,递出一块点心:“你尝一口。”
贺文辞吃着手里的点心,他吃了一口,丢进碗里:“难吃。”
这是贺文辞故意为难沈兰祠。沈兰祠又给贺文辞喂了一口,他哄着贺文辞,千方百计讨贺文辞开心,却意外地看见贺文辞腰间系着玉佩,而不是自己的金玉铃。他转头看着窗口上挂着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