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祠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贺文辞,站在别墅外面,看到团团的黑气笼罩着别墅,他心下狠地捏着口诀。
众人都知道兰祠公子的长明烛一灭,恶鬼也自然索命。
小阴阳眼。
杜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相信书中,小阴阳眼真的是一瞳孔黑,一瞳孔白。
沈兰祠这双眼睛,也难怪会有那么多鬼想拿掉。
“兰祠你看到什么?”杜老开口。
沈兰祠手指一点,血液横生的手指抹在眼睛处,后看到房顶上正站着面目全非的婴儿,婴儿的脐带还没有剪,从房顶里形成巨大的绳索,交接着房间里的母体,那婴儿的肚子吃的很大。
肚皮上还有两个小圆圈,见沈兰祠望去发出滔天的哭声。
似乎吸引到房间里的母体,婴儿立刻被脐带牵着掉进房间,宛如蜘蛛消失在丛林里。
下降头:风水巨著上面给母体贴符文,转换上面的阴气,婴儿会吃饭母体里面的灵魂。
“那人的招数的确狠辣。”
沈兰祠眉头一横头,他血液具有腐蚀性:“这女鬼想必也是走投无路来到这别墅,呆在那人手里,自己的命就已是婴儿的命。”
杜老:“什么?!”
“没断奶的母体,还有一丝人性。”
沈兰祠视线往里面看去,他拔出镇笛,笛子在刹那间变成一把巨大的光刀:“布置阵法图,别忘了加强一笔写轮回,我亲自替她画符。”
“有趣。”
这怕是沈兰祠遇到的最有趣的女鬼,他好奇到底怎么样的人竟胆大包天的威胁沈家,因为这降头术得用自己的血液做抵押,背后还得刻上罪恶的字样。
如果那人的手底下不止一只女鬼更好玩。
驾驭不了随时可以丧命。
沈兰祠久违遇见有趣的人,他想必自己未来有得忙头。
杜老知道沈兰祠有超度的想法,但厉鬼向来难以治愈,祖宗十八代的风水玄学都寄托在沈兰祠身上。
茫茫的狂风声中一身婴儿的哭啼,
沈兰祠迷茫着看着地面上的红线,进去过后,来到正堂,只见横七八扭的尸体倒在地面,还有一具活活淹死在鱼缸里。
“这样死去的尸体,怨气也太重。”
杜老闯进客厅不安地开口:“兰祠你有听见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人的脚步声,朝这里越来越近,沙沙沙地像是有人东西在动。”
“那女鬼应该就在三楼,我风水盘的方向显示在南,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袁大师失踪也是这女鬼吓得,之前还有人泼给沈文辞。”
风水师颤颤抖抖地上楼:“不好,周围的雾气好重,我们得跟紧兰祠公子。”
外面似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铃铛铛铛地响个不停,隐约带着一点腥臭和腐烂的味道。沈兰祠每上一步台阶,雾气更重一分,他听不到周围人说话,似乎被鬼遮住眼睛。
察觉到有有点不对劲,他来到二楼,径直的对着一扇门,里面摆放着佛像,佛像上面染着一点血。
看背影很像是贺文辞。
“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兰祠下意识地走过去,他清楚眼前的哪怕幻觉,不过在听到铃声后难免会紧张。
“哥哥。”贺文辞跪在神佛面前,清澈又委屈的声音。
那声线令沈兰祠心都碎了,也难免为贺文辞着急:“真的是你,我在江面碰见的是你?你一个人偷溜到这地方令我多着急?”
眼见面前的心上人跪在地面,背影里似乎在挫气:“哥哥我疼,我不该不听话来这里。”
死人呆过地方紧致触碰,佛像发出诡异的红光。沈兰祠没来得及阻止,他意识到不对劲,贺文辞膝盖活生生有个大坑,下面的血水蔓延到他脚下,他不淡定地上前,头一次听到贺文辞认错:“你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越是走进去,血液越多是很多。
“哥哥我好疼,我的腿断了。”贺文辞泣不成声。
沈兰祠双目吃痛,他一把上前迈过去,房间里面都是打抖的痕迹,贺文辞背影里全是血,甚至连另一只手臂都被图下来,在走进后,跪在佛像的贺文辞似乎呆滞住,似乎在痛苦的挣扎,整个人不停地开始抽搐,血水留下来的越来越多。
“是那女鬼做的?”
沈兰祠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眼睛吃痛,脸色巨变:“我要她的命!”
贺文辞咳嗽着,爆发更强烈的路上,发出巨大的哭声:“哥哥我好害怕,我怕我的手也不在了。”
“别怕。”
沈兰祠想转过贺文辞,突然有什么人拍着他的肩膀,他动作僵硬太原地,猛然地回头问。那贺文辞却立刻转头,七窍流血地望着沈兰祠,嘴里含着是一块生鱼,又化成一个调皮的婴儿,他猛然地吓着后退,踩到某人的尸体上。
婴儿哼哼哼地爬上楼梯,以诡异的姿势嘲笑着沈兰祠。
“gieg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