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贺文辞相遇在酒吧里,稀里糊涂地爱上对方。
赶走欺负贺文辞的所有人,从此他只愿看贺文辞笑。
无数念头涌上来,顾楚良抓着贺文辞手指微微冰凉,抓不住的始终抓不住。
背后的视线要把顾楚良盯出个骷髅,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黑夜悄无声息地拉开,顾楚良注视着贺文辞瞳孔也微微怔住,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他转过身就看着门口的温故筠。
对方不知道来了多久,也不敲门的站在门口。
贺文辞仪器发出警报声。
对方盯着贺文辞放大的恐惧,眼里的神经越发冰冷。顾楚良连忙起身关上房门,拉着温故筠的衣领,抡到墙壁上:“你来做什么!”
贺文辞奄奄一息地朝着温故筠看着,那瞳孔里的恐惧挡不住的冒出来。
“你还嫌弃害得他不够惨?”
顾楚良一把扯起温故筠的衣领往旁边靠,他听着温故筠闷哼一声,一拳头打了过去:“温故筠你真的卑鄙极了,指使别人去爆辞辞的黑料来掩盖退圈的不满,你口口声声说着爱他却把他当作挡箭牌,掺和我们两个的事。”
“我早就看不爽你了,你这种人真让人恶心,自己下地狱还要拉上别人?”
温故筠得知贺文辞心脏病太出血连忙赶过来,他行尸走肉地跑到病房,面容里的苍白正看到贺文辞和顾楚良你侬我侬的恩爱模样,爱情的表面已经破碎,剩下的是锋利的冷漠。
他不怒也不笑,看起来格外吓人。
顾楚良反手一巴掌甩过去:“拿着我去威胁辞辞,好使他顺从你,你简直是王八蛋!”
温故筠反手拎着顾楚良的衣袖,从来都是两个人你情我愿,他从未陷害过贺文辞,更不会去伤害贺文辞,他觉得自己已经摔下万丈深渊:“贺文辞跟你这么说得?”
就这么不信任自己?
温故筠眼皮子;
顾楚良神色凶狠:“什么叫做贺文辞?你根本不配提他的名字,我才是辞辞的正牌男朋友,你什么都不是。”
温故筠捏着顾楚良衣袖的手破了皮,他目光里的狠绝放大到极点,胸膛剧烈的皮肤,不知轻重地铁锤砸碎他修建起来的心房,标志性的血液灌溉着皮肤里阴沉,不断循环的噩梦使他疼得崩溃。
他放下一切宠着的人,哪怕一分一秒都爱过他。
顾楚良和贺文辞相遇在五年前,自己竟是对方三年前的玩具。
“我告诉你,辞辞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做的事。”顾楚良被束缚得难受。
温故筠仿佛忍无可忍,脑袋的神经彻底点燃,他死死地咬着牙齿,还击着身体上的三拳,仇恨达到末端地最高点,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大起来,既然捂不住变心的事实,那就把事实都打碎:“让开。”
“我要亲自问他,你给我让开。”他已不在乎自己的伤口。
不见黄河不死心。
顾楚良身体背过去,他被一掌打的昏天黑地,牙齿松动流出血水:“做梦。”
“你个疯子还不就此离开,再在医院门口撒野,我立刻叫保安把你抓起来。”
“挂号的人是我。”
温故筠被顾楚良告诉的真相撕得连渣渣都不剩,他要问贺文辞为什么选择顾楚良,是打算用他的钱去养顾楚良,还是鱼和熊掌都想兼得,太贪心不是件好事,他躲过去,硬生生挨住顾楚良一拳。
那一拳下来,他的鼻子流出血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不让开我可就动真格了。”
贺文辞觉得自己恶心,不相信自己也罢,但是他不能以为是自己造成得这场网曝,合着他的好心都当成黄鼠狼拜年,合着他的满腔热血被一锅冷水浇灭,这对自己来说是无比残酷。
顾楚良双眼一瞪:“动真格就动真格,谁怕谁?”
温故筠双眼一眯:“找死。”
温故筠喉咙里藏匿着喧嚣,他挥动拳头猛然进攻。顾楚良制不甘示弱,他先服住温故筠,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走廊里的摩擦音响起:“辞辞现在不想见你,没听医生说他的情绪不能受到刺激。”
“你进去只会火上浇油。”
温故筠怒火的神经还存在着理智,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非常小声。但拥有金手金手指的贺文辞还是听见了,他的血液卡在嗓子眼,昏厥地更加严重,喉咙里强烈的血腥味占据大半。
最后胜利后的温故筠打开房门一刹那,东西噼里叭啦地砸碎在他脚下。
摔碎的玻璃瓶立刻扎进膝盖:“滚出去。”
温故筠躲过顾楚良阻拦,没料到贺文辞送来的大礼。
温故筠表情更加伤心,他站在原地,任由膝盖的鲜血爆出来,捏紧掌心,青筋处的血条连根拔起,他绝望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贺文辞。
他就想看看贺文辞情况。
莫大的讽刺挂在温故筠嘴角,他脸上挂着不少色彩,心里的绝望都想钻出来,强行目睹对方眼里的恐惧和生气。
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心?
他不是有钱有地位有权利么?
温故筠目光在质问,千疮百孔的心脏何必再多一道伤口。
他矫情什么,这算什么疼痛。
贺文辞撑着身子,他拿着旁边的水杯咂向温故筠,那唇瓣里脆弱和不堪消失,嘤嘤呀呀地话在叫嚣着温故筠滚出去的字样,那眸子里的恐惧和害怕简直到极点,倒在床上痛苦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