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点:温故筠不喜欢有人带着目的接近自己,贺文辞带着地位接近自己,他可以降低自己的身段,但贺文辞为了自己的金钱接受自己的爱,他绝对不会容忍爱情欺骗。
贺文辞是温故筠花尽一生的伴侣,他们的爱情应该纯粹,没其他杂质。
温故筠一辈子只想一双人,他那口是心非的爱不复存在,听着对方苍白的解释:“筠筠我没想以你的地位接近你,你也和逾白哥哥有钱了,怎么这么诋毁我?”
面对贺文辞的掩饰,诋毁和埋怨不重要。
温故筠想起那人坚定选择过自己的眸子是充满亮晶晶的,何时里面夹杂着虚伪,当他答案不再是猜测,他也逼迫贺文辞些假话而不开心:“我随便乱问的,不用太当真。”
他安安静静地捏着方向盘,看着对方的眼神越发深邃。
“辞辞。”
温故筠知道贺文辞耳根子软,也知道幸福得牢牢得窝着掌心,他目光幽深地看着远处的别墅:“如果你是因为钱财和资本接近我。”
贺文辞笑容止住,没想到这大猪蹄子才见童年小伙伴忍不住,为剧情进度大大点赞。
温故筠捏紧方向盘,声音格外嘶哑,无力地松开手指,撇着自己内心不谙世事的青年:“如果你是因为知道我真实身份而接近我,也不要故意来讨好我,刻意害怕惹我生气而委屈自己,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按照你的内心想法来。”
他低着头嘲笑还是甘愿低头:“我宁愿哄着你,也不愿你低头说卑微地爱我。”
这句爱你不是你求着我说的?
贺文辞面色凝住,他抬头看着面前温故筠,觉得那人笑得很恐怖。
爱这么神圣的字,在对方眼中如此卑微。
贺文辞假面如释重负地卸下,温故筠神情和江逾白同等受伤,难道是自己给他们两个造成误会而伤心?那句话都是反话?
温故筠是在暗指自己平日里太目中无人。
贺文辞刚刚想把手伸过去,撩开温故筠的头发,打探究竟,紧接着腰间炽热的温度爬上他的后背。
温故筠突然抬起头,汹涌的波涛拍打着彼岸:“我想自己能哄好自己,忍住不生气。”
“却做不到熟若无睹。”
该怎么选择呢?温故筠心理难受,每个眼神无不传达的纠结。
想不到的话就接吻吧!
贺文辞喉咙里的干涩和躁动放大,他后脑勺蓦然被温故筠一把按住,对方竟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吻了下去,牙齿和牙齿碰撞颇有美酒浇杯的快感,那吻来的突然,仿佛夏天的及时雨。
温故筠舌尖如同面临选择犹犹豫豫,探进深渊里的巨口一路往下。
自己到底该怎么选择?坦白分手,还是容忍,退让自己的底线?
时间在同时进行中:温故筠猩红地眸子看着贺文辞越发深邃。
他吻得很霸道,却吻得很隐晦。温故筠舌头里撑着小帐篷,交缠中不分胜负,它们融合在一起,裸露在外面的牙齿透着冷气,大量的血液从他的脖子里滑落。于两分钟后,他松开贺文辞,用手指擦拭着血液。
像是看呆了,鬼使神差地舔舐着贺文辞的眼泪,启动车辆的气声打破宁静。
一切都不用纠结,温故筠不明所以地笑了:他绝不放手,底线不正是用来突破的?
贺文辞觉得自己丢人地缩在车窗,他绝对想不到温故筠突如其来的吻。
死叔叔!
幸好自己咬了一口才挽留回自己攻1的面子。
贺文辞觉得自己有必要给温故筠打负分,他更想不到后来温故筠说的禽兽话。
“我素来眼里容不下别人欺骗我,那人是辞辞就不足奇怪。”温故筠温后第一句话。
只见温故筠漆黑的双眸一片认真,寸衫中的怒火熄灭,仿佛打破底线后,心底油然而生恐怖情趣,他见贺文辞闪躲,手离开对方的耳朵,紧紧握着方向盘:“你若因为钱或者资本而选择我。”
“我很开心。”
连同呼吸乱做雨滴中的鼓点,他想通及看破事实,捧着贺文辞的脸:“因为我的家底够你此生挥霍无度,而你只需要忠诚的爱我,全身及心都交给我。”
“荣华富贵,金钱名利,都可供你选择。”
作者有话说:
温故筠:卑微惯了,一夜变富,退圈工作。
顾楚良:不就有几个臭钱,嘚瑟啥?我医药费赔死你!
江逾白:温故筠卑鄙,还想退圈养辞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