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替他高兴吧?
高兴他获得□□赏识。
三个人顶着把刀,护着的背影齐心协力,团魂满满。
“嗯。”
何清平扯开苦笑,看着被三个人护着的青年,眉骨突然与江逾白重叠,他压下喉咙里的不舒服,咯硬得生疼,有队友在:“他跳得很棒。”
找对方的谈话想法打消。
温故筠是匹披着羊皮的狼,对方付出的代价也很棒。
何清平尝试在自己身上寻找和贺文辞同样尺度:一无所获。
“舞台表现力也很好,相信在我们队里,他最具有红的体质。”
这是何清平对青年真实的评价,撞破镜面就注定青年撞破阶级:贺文辞会是天空里飞的更高的鸟,营销手段是何清平这辈子都学不会的,更不会采取的。
“我怎么能配跟清平哥哥比呢?”
贺文辞心里膈应着,面色为难,仿佛害怕得到报复,给着另中下马威,情不愿柔和着道:“清平哥哥才是队里最棒的,是我的前进榜样。”
“我不能跟你比较。”
他再次重复着话,眼眸里面转动着,楚楚可怜:“我比不上。”
周围的队友连连叹头,安慰着自卑的青年。
这一波拉踩真的立下可怜人设。
榜样吗?
何清平重复着三个字,他眼里仿佛有升起光,对贺文辞脚上的真伤进行推测:“我是你的榜样?”
贺文辞假模假样地乖巧地点头,眼睛由于舞台的强光而留下泪水,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复,诈一看还有点真诚:“一开始就是。”
时光的齿轮缓缓转动。
榜样永远是队里的活靶子,所有人追逐的对象。何清平童年就明白这道理,他早受够残酷的练习生涯,身为公司里最出色的队员,凭借着「出色」两个字,各种平面上的恭喜和私底下的较量让他备受折磨。
竞争与评价是他最讨厌的,这是青年针对自己的原因?
似乎也不难解释。
何清平如鲠在喉。
“清平哥,是啊,小辞经常在我们面前说要赶上你,不能输给你,要超越你呢!”其他队友见两人有复原的征兆。
这些话的语气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贺文辞扯着那人的袖子,唇边里犹犹豫豫:大哥你在帮我洗白吗?
我可不要!
队友安稳着青年,眼里都是心疼:“没关系,你不敢说,我们替你说。”
“在你不理小辞那两周,我们无论谁劝他吃东西都不顶用,超负荷的练舞甚至还去医院,他很多次想找你谈话,害怕惹你不开心,只有找我们倾述。”
说得好是倾诉,说不好是恶人先告状。
队友们当初也有点不服气,他们盯着墙壁叹息道:“我们都知道队长,你是因为他后破规矩进来,练习时间短而不开心,你素来讲究公平公正,小辞确实剥夺其他练习生的机会,可公司进来的时候,不是将他与其他人打比赛?”
“换种说法,他也是比出来的。”
GOP胜负在人,定胜天:“你为什么一直看他不爽呢?这都是公司决定的。”
“你说他很难过?”何清平的眉头涩涩,他望着青年遮住的手环,刻在心中的疼痛舒醒过来:“是我自己对他偏见太深了?”
颤抖的声音凸出他的深陷谎言,跟走廊里借口一起沉溺进去。
针对都缘于榜样。
因为是榜样,所以才会产生嫉妒与模仿,误入歧途的人不在少数,何清平为什么不能试着与对方和解呢?难道还要把他们的矛盾加厚。
对方真的和自己绝交,不应该把手环扔掉吗?
何清平豁然开朗:得出自己的愚蠢。
贺文辞眸子还是未变。
队友们护着青年继续说道:“队长,后面我们还有很多团体活动,你也是时候该反思你自己了。”
站在三个人后的贺文辞从楚楚可怜,又变回看好戏的色彩。
他可不兴洗白。
好好给我改,有错说给我听,可以认真听,饭誓死不改。
贺文辞舔舐着嘴角,带着兴趣位地看着这场好戏。
当真。
一成不变。
何清平刚刚想松口,但探见自己手上同样的环,沉重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又带着不可言说的疲倦,头发处的黄片落在地上,驱使着身躯去迎合着众人:“我下来会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