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都是自顾自的借口。
贺文辞三年前找上挥金如土的顾楚良,请求对方让他进筑梦娱乐公司,达成目的过后,还没有让顾楚良拉过手,转手就把人踹了。
有道是:回头好,回头有金宝。
在某个机缘巧合下,贺文辞从朋友口中得知对方是内圈有名的太子爷,又跑到顾楚良面前装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说,自己不小心患上抑郁症,消失的时间都在医院里治疗。
这场好戏让等待顾楚良死灰复燃。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场敷衍的谎言,反倒是那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哥深陷其中,不惜与「狐朋狗友」反目成仇,在这两年更是把贺文辞捧在手心里,四处去找顶级心理医生去给贺文辞治疗,生怕有朝听到自杀等不好消息。
竹篮打水一场空,真相就是装的,治根不治本。
【069:所以说,这两周不算太久,你还可以在晾晾顾楚良一下,等下两个月再跑回去,说你患有焦虑症,来年要离开世界的时候,就说你患有癌症,让他为你的奋不顾身。】
贺文辞漫不经心地勾勒着嘴角,他捏着旁边散落的玫瑰:“我如果不接的话,这晚上怕是听铃声过夜。”
【069:论身为海王的烦恼。】
听着系统069对下达的海王定义:“我真的没事呀,你不要那么担心我嘛。”
贺文辞作为欺骗顾楚良的惯犯,解释起来,得心应手,带着哭腔开口:“再说,我又不是有意让你担心的,良良,是因为我这两周手机没在身边,临时出了点意外,刚刚才醒过来。”
他说完过后又假装咳嗽两声,要多柔弱有多柔弱。
顾楚良的注意力落在咳嗽声上,焦急的情愫又提到嗓子眼:“怎么还咳嗽了,感冒了,看医生了么?”
“就是喉咙痛而已。”
贺文辞把心脏病的事情隐瞒过去,他把弄着桌子上的玫瑰花:“我现在还在医院,过几天才能出院,公司才把事情公布。”
“你在哪家医院?”
顾楚良心脏咯噔一下后又松下来,接着又提上去,声音里带着关心地说道:“我看今天微博上说你是脚腕处受伤的是真的?辞辞,我交代过你,练舞不要太用力。”
“我没一个月才见几次面,我好担心,你可不可以要我到你们宿舍来照顾你?我看造梦公司也有亲属去照顾艺人的。”
贺文辞想都没想拒绝:“可是,我们的关系不能暴露。”
因为我们是见光死呀!
顾楚良不想上贺文辞为难,就把话题转向别的话题:“那你身边的护工够不够?不够的话,我派几个人照顾你,外面的人手脚不知轻重,我不放心。”
贺文辞:“良良,我刚刚醒来,不想说话。”
他没有想到这方面,只是脚腕处受伤,又不是个废物,虚弱地撑着身子,不等给顾楚辞再说话的机会,他先声夺人开始制止着话题:“我有点困了,想睡觉了。”
尾音带着些许暧昧的气息,言外之意就是让顾楚良挂断电话。“晚安安。”
“现在才八点钟,怎么睡的这么早?”顾楚良有点失望,他还想跟自己的青年多聊会天。
“醒过来头有点晕。”
贺文辞捏着手机,他的指甲上面在泛白:“让我睡一会,别再问我问题了,我现在没有力气回答。”
听着对方的恳求的语气,顾楚良认真的神色变得恍惚,指尖变得炽热,又苦涩地勾着嘴角,想着是自己过于心急,一连串问题下去让青年的心态受到影响:“你去睡吧。”
难受的滋味爬上顾楚良喉咙,他见不得贺文辞求别人,包括他自己,这三年中,但凡是贺文辞想要的,他不用贺文辞提醒,就能亲手递过去。
算是鱼塘里最懂青年的富二代。
尽管顾楚良舍不得贺文辞,但他还是选择放手,不争气的耳朵都红了一半:“在你睡之前,把定位发给我,我明天好买你最爱吃的桃酥来看你。”
贺文辞所在的病房是江逾白登记的,为了确保贺文辞的安全,探望病房的人员都要详细的登记,他才不会蠢到家,现在暴露自己与顾楚良走的太近的关系。
因为他要渣最主要的人物是温故筠。
贺文辞干脆不说话,将手机放在旁边,调成静音模式,也根本不在乎电话对面的焦急,装作进入梦乡的样子:顾楚良是他留给温故筠的套餐,可不是留给江逾白的大鱼。
他要敲诈温氏夫妻恶狠狠的一笔,要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人性的恶心。
“辞辞?”
回答顾楚良的是一片安静:“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你还在听?”
“你睡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听着青年的呼吸传进顾楚良耳朵里,那酥酥麻麻的声音包裹着他的耳朵,将他放在唇畔间慢慢地品尝,啃食着他心中的欲望之火:“我给你发了消息,记得回复。”
“早点休息。”
顾楚良耳根子通红,旁边的路人诧异地盯着他,他也知道自己这样跟个傻子一样,但是在贺文辞面前,他宁愿做傻子:“我们改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