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霜茗被他一耳光扇得眼冒金星,扑在墙上,半天站不起来。
那一耳光,打的不仅是她的脸,更打散了她对他最后的那一丝眷恋。
她强撑着爬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错,在我跳黄浦江那天,我就疯了。”
说完,她扯了扯唇角,倒退了几步,快步离开了房间。
林广霖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拳头握紧,微微颤抖。
他刚刚……竟然对她动手了。
当年,他将顾霜茗捧在掌心,爱若珍宝。
可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暗中苟且。
跳江那晚,他前脚收到了她的艳照,后脚就被她求婚。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极尽所能的羞辱了她。
那一刻,她泪满眼眶,而他也心痛如绞……
身后,沈青青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广霖,这些东西怎么办……”
林广霖眉头一皱,将她抱了起来:“你别管,我叫佣人来处理。”
另一边,顾霜茗离开公寓之后,直接去了趟医院。
涂了消肿的药膏,又用冰包冷敷。
她不敢让父母知道自己被打的事情,在外头晃荡了一整天。
直到夜色深浓,看不出脸上的红肿,这才回了家。
一进家门,父亲在花厅里坐着。
见她进门,冲她招了招手,点了点桌上的红色请帖。
顾霜茗只觉得脸上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又蔓延了过来。
“结婚请帖吗?”她问。
父亲摇了下头:“是你林伯母五十岁寿辰的请帖。你和林广霖虽然分手了,但是两家面子上总不好闹得太难看的,我希望你能代表家里,参加这个寿宴。”
顾霜茗有些怔愣。
曾经,与他相关的一切,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更别提他母亲五十大寿这样的大事。
她本该提前好几个月准备礼物,寿宴当天全程接待宾客才是。
而如今,竟然要看到送来的请帖,她才能想得起来。
顾霜茗扯了扯唇角。
这是不是在证明,她也在逐渐的忘记他呢?
只要有足够长的时间,没有人什么人是忘不了的,更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她接下了请帖,对父亲说:“爸,你放心吧,我不会给顾家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