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王香莲心里一颤。
她还没看清楚秦树的家伙呢,就这样削了怪可惜的。
不过也无妨,削下来照样可以看到。
“把我爸打成那样,今晚不拿个十万医药费,这个门你别想出。”
钱勇已经算好了,秦树爸妈临死前留下来的存款差不多十来万。
本来找不到借口敲诈他,正好自己老爸被他给踢成那样。
太监真是够狠的,老爸下面稀碎蛋皮都被踢得炸开了。
“什么?秦树这个狗东西把咱爸给打了?勇哥,你可千万别放过他,他要是没钱,用这个房子抵了。”王香莲在一旁拱火。
她现在没脸回娘家了,没个栖身之地,正好把秦树的房子抢过来。
秦树看着钱勇嚣张跋扈的样子,脑海里不由的回忆起大婚那天,就因为眼前这对狗男女,害的他被人嘲笑。
又害的爹妈羞愤自杀。
现在他得到了传承,即便钱勇手里拿着菜刀,他也能轻松对付。
不过,他可不会简单的将钱勇的打一顿。
钱勇害的自己家破人亡,他要钱勇以及钱镇海,这对父子生不如死。
钱勇大笑:“香莲,还是你想的周到。”
王香莲抱着钱勇粗壮的臂膀,小鸟依人道:“勇哥,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把咱家门口的屎尿给舔干净!”
钱勇觉得很有道理。
秦树害的自己吃一口屎,那自己就让秦树舔干净自家门槛上所有的屎尿。
“秦树,听到了没,先把我家门槛上屎尿舔干净,然后再拿十万给我,我就让你在蜜桃村混下去,不然老子就让你居无定所。”
秦树脸上的皮肉愤怒的跳动:“我能否在蜜桃村混,不是你说的算,至于舔屎。。。。。。”
秦树一步踏出,直接来到钱勇身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菜刀。
随后将刀锋架在钱勇的脖子上。
钱勇当场懵了。
秦树也懵了,他没想到自己的速度这么快。
一旁的王香莲吓坏了。
“勇哥,刀。。。刀被他抢走了!”
“老子看到了,要你提醒!”钱勇吓出一身冷汗,“秦树,难不成你敢抹我脖子?”
“杀你?太便宜你了,去,给我爸妈磕头,磕到脑门出血为止。”秦树愤怒道。
“磕你妈,没刨了你爹妈坟包,已经给面。。。。。。”
钱勇话未说完,秦树抬手用刀面扇在钱勇的脸上。
钱勇的右脸顿时血肉模糊,右脸的颧骨好像裂开了。
“跪不跪!”秦树眼睛猩红的咆哮。
钱勇被秦树身上的那股子狠劲给吓到,不敢嚣张了,“我。。。我不跪!”
啪!
又是一刀面,钱勇的左脸被扇的流血。
“再说一次,跪不跪,第三下我可不会用刀面扇你,直接用刀锋削了你的鼻子!”
强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钱勇服了,秦树身上那股子不要命的气势真的吓人。
他真怕秦树脑子一热把自己给削了。
“跪跪跪,我跪!你把刀放下,我马上跪!”
“先给我爸妈磕头,老子自然会饶了你!”秦树指着堂屋香案上的灵位:“给我用力磕,听不到响声,老子直接用刀拉了你的屁眼!”
“王香莲,你也给我跪下磕头!”
王香莲捂着屁股上的短袖衫,难为情道:“秦树,我。。。我不好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