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钱镇海的声音,秦树莫名的兴奋。
半年前跟他儿子联合起来打断我的腿,现在这笔帐真的要好好算算。
“婶子,不要动,这大晚上的,就算月光再好,他也看不见咱俩。”
“不行,真的不行,秦树,算婶子求你了,先放过我吧,哪天有时间我去找你好不好。”
“被钱镇海发现,我会打死我的。”
话音刚落,钱镇海的声音突然又响起。
“吴秀仪,是不是你,怎么你旁边多了一个男人。”
秦树惊呆了,这钱镇海的视力好的惊人啊。
吴秀仪见被老公发现了,赶忙用力挣脱秦树。
这种情况下自保为妙,因为钱镇海已经过来了。
“啊啊啊!!老公,快来救我,秦树这个畜生她要强暴我。”
“我身上的衣服都被她给撕碎了!”
秦树懵了,这女人居然如此的无赖。
“小畜生,你敢强我老婆,老子今晚不把你另外一条腿打断,跟你姓。”
钱镇海库哧库哧跑过来,仔细一看,还真特么是秦树这个窝囊废。
再一看自己老婆,裤子都被扯下来了,身上和头发都湿漉漉的。
“老公,我好害怕,你要再来晚一点,我可能真的要。。。。。。”
吴秀仪躲在钱镇海的身后,捂着脸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钱镇海心中怒火燃烧,面目狰狞,脸上青筋暴起。
这么多年了,只有他钱镇海玩别人的老婆,没有人可以玩他的老婆。
“你大半夜跑出来捉什么黄鳝!”钱镇海忍不住把自己的婆娘骂一顿。
“我抓黄鳝还不是为了你。。。。。。”吴秀仪心里不满反驳。
“住嘴!”钱镇海呵斥,制止吴秀仪继续说下去。
“等回家,老子再跟你算账!”
随后,钱镇海怒视着秦树故意嘲讽:“小畜生,你已经变成太监了,还想动我老婆?”
“怎么,半年前我儿子在你大婚之日,和你老婆私通,你不服气,找机会报复是吧!”
“你有那个能耐报复吗,就算我老婆站在你跟前,你能行吗?”
说起半年前的事,秦树心里仇恨滔天。
放在之前,他还真会唯唯诺诺说声对不起,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得到了传承,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身体素质也远胜之前,就算要干架,他也浑然不惧。
于是,秦树不屑道:“钱镇海,我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你老婆最有发言权。”
钱镇海往前踏了一步,带着嘲笑的口吻嘲讽道:“一杆小米加步枪,连子弹都没有。”
秦树不想跟钱镇海废话,直接当着他的面撒了一泡尿。
“狗东西,你居然好了?”
秦树洋洋得意,随后穿好裤子,嘲笑:“钱镇海,大晚上的让自己老婆出来给你捉黄鳝,看来你不行啊。”
钱镇海再次暴怒。
他承认自己确实大不如从前,但不是不行,而是对吴秀仪没兴趣了。
遇到别村的小寡妇,他硬朗的很!
“老公,这小兔崽在嘲笑你,快点打他。”吴秀仪故意煽风点火,她真的害怕秦树说漏了嘴。
“去你妈个蛋,还不给老子把裤子穿起来,不要脸的东西。”
钱镇海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凶神恶煞的向秦树走去。
“有能耐了,又好了是吧,今天老子一板砖给你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