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钧,我可以解释,我……唔唔唔。”梨暖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弓钧捂着嘴带回了房间,身后的几个兽夫齐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全都走了出去。
“梨暖!”弓钧勃然大怒,他是真的气的快疯了,不过就一个月的时间,这小雌性竟然给他弄回来一条人鱼。
“弓钧别气,求你了,别气你听我解释,潮歌他……唔。”
梨暖从来没有感到这么疼过,生理性的泪水从眼中划过滴落在枕面,弓钧却一点都不心疼。
晚上兽夫们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里边还没有结束,听见里面的呜咽声心疼但也不想劝阻,梨暖之前答应过他们不收兽夫了,结果没几天就带回来一条人鱼,还为了那条人鱼那么心力交瘁,忙前忙后,把他们全都抛在脑后了,就让弓钧给她一些记性也挺好。
几个兽夫心照不宣,权当听不见房间里的声音,做好饭自顾自的开始吃上了。
这时潮歌回来了,今天梨暖给他支了出去,让他去找族长,族长想要让当时打他的那几个保卫队的兽人向他道歉,梨暖正好顺水推舟,拜托族长一定要把潮歌留住,参观部落参观什么都好,不要让他那么早回来,最好能让他在外面过一夜两夜。
族长硬着头皮接下这差事,使尽了浑身解数,也只把潮歌留到了晚上,这人鱼满心满眼的只有梨暖,刚开始还能被一些新奇玩意儿吸引,时间越晚他就越想回去,到最后族长抱着他的大腿都留不住他。
“暖暖呢?”
潮歌一回来就看见三个兽夫正在一片静好的吃着饭,却没有看到梨暖的身影,随后听见了房间中那破碎颤抖的声音,当时就坐不住了,就要往房间冲去,三个兽夫齐齐起身将他拦住,他们也心疼梨暖但现在进去就是火上浇油,只会让事态更糟。
“你们做什么!你们没听见暖暖的声音吗?”潮歌很是气愤。
“那是弓钧在里面,你不能进去。”炎熙是真的怕他火上浇油,让梨暖更遭罪。
“弓钧?那条大蛇?”潮歌听梨暖提起过无数次了。“可他也不能欺负暖暖啊。”
“那不是欺负,那是……就和你那天看见的我和暖暖一样。”狐锐解释着,其实他知道那天潮歌看见了,但并没有阻止。
“我为什么感觉不一样?”潮歌又不是真傻。
“行了,暖暖如果真的受伤了,我们能不拦着吗,走吧,咱们出去。”蓝影搂着他的肩膀就要出去,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是条鱼,你肯定没飞过吧,走啊,我带你飞。”潮歌被半拉半拽的拖走了。
两天一夜过去了,弓钧真的是一点怜惜都没有,怎么狠怎么来,直到最后看梨暖实在是不行了才放过她,客厅里的几个兽夫也快忍不住了,一直守在外面,轮流的把潮歌拉走,几乎就没让他回来。
弓钧烦躁的走出房门,客厅里的是狐锐和炎熙,“你们去给暖暖清理。”丢下一句话,化成半兽形就出去了。
狐锐和炎熙走进房间,就看见让他们心碎的一幕,顾不上许多赶紧给她清洗上药。
狐锐看她朦胧间睁开了眼睛,轻声安慰着。“暖暖,你别恨弓钧,现在是他的躁动期,他控制不了自己。”
“嗯,我感觉到了。”梨暖嗓音极其嘶哑,她感觉到了弓钧想要努力压制怒火但根本压不下去,有时刚刚缓和了一点却又暴怒了起来。
这时蓝影和潮歌回来了,潮歌一下就扑到了梨暖的床上,看她破碎的样子抱着她痛哭,“暖暖,弓钧为什么这么欺负你,我们走好不好,我们去哪里都好,不要在这里了。”
几个兽夫恨不得堵住他的嘴,这话如果让弓钧听见了那还得了?
“潮歌别哭,弓钧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愿意的。”梨暖艰难的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头。
“为什么?”一颗颗珍珠从潮歌的脸上滑落。
“因为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做错了。”梨暖说完朝着身后的两只鹰使了个眼神,炎熙和蓝影就把潮歌拖走了。“暖暖要休息了,你不要吵她,等她休息好了,你再和她说话。”
“狐锐,你留下来陪我吧。”这种时候梨暖最希望陪在她身边的人反而是狐锐。
“好。”狐锐也不说话,只是抱着她静静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