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尊半步大能级别的鬼物,若是真在夷人族领地大开杀戒,在场很多人都要死。
一时间内,夷人族人心惶惶,所有人脸色都写满了恐惧,可都这个时候了,那位夷人老祖竟然还未现身。
“事不宜迟,即刻禀报银月王。”
银月王叔当即下令,方才那目空一切地气势瞬间全无。倒不是他如何畏惧那两头鬼物,而是待会儿一旦打起来,他将无法顾及蛰勺,神子殿下若遭遇什么不测,在场之中没人能担待得起。
一名王族神官当即取出传讯秘宝,可还未等他灌注神力,那件秘宝便不知被什么击中,瞬间碎裂成了无数块。
“阁下何人,难道不知我银月王族的神子在此?阁下如此行事,就不怕我族银月王报复吗?”
既然无法搬救兵,银月王叔只能退而求其次,搬出银月王这尊大能强者,希望对手能够有所忌惮。
“呵呵……”
森森鬼雾中,突然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笑声。
随后周遭的场景快速变幻,一座一座黄泉冥宫拔地而起,转瞬之间,诸人仿若已不在夷人族领地,而是身处在一座庞大的幽冥鬼殿之中。
阴沉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鬼殿四壁高耸入云,泛着幽暗的绿光,并不真切,如是虚幻。
鬼殿之上,有个青衣男子高坐在一张骷髅椅上,俯视众人。
骷髅椅下,左右各站着四头鬼物,除了那一身红甲的鬼物,个个样貌渗人,却一个比一个强大。
这阵仗,直接把一些弱小的夷人族给吓傻了,他们的战兽亦是伏跪在地,瑟瑟发抖。
“你就是银月王族的神子?也不怎么样嘛。”骷髅椅上的青衣男子面带微笑,看待那所谓的神子如看待一个死人。
蛰勺双拳紧握,死死地盯住那名青衣男子,心中尤为愤恨。
几年前,这个人族还在冒充绿夷族,在石头城的角斗场跟人搏命,几年后的今天,他居然高高在上,麾下还有如此强大的几头鬼物,这种落差,实在是让人生气。
“怎么?心理不服?”青衣男子似乎洞穿了他的心思,笑道:“是不是认为,你是银月王族高高在上的神子,你天赋异禀,出类拔萃,从出生开始,便注定高人一等,谁都该匍匐在你脚下?”
“而我呢,一个上界罪民,地上微不足道的蝼蚁,我就该被你踩在脚下,随意碾死?”
这番话似乎戳中了银月神子的心思,让他的心绪更加混乱,近乎发狂。
青衣男子视而不见,嘴角仍是挂着笑意,继续道:“我一路走来,不知见过多少天之骄子,甚至一个巴掌大的小地方,都有所谓的天才……圣子?他们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谁都不放在眼里,只可惜,他们都很不幸的遇上了我,我这个人最喜欢把天才踩入泥泞之中,打断他们的脊梁,让他们明白,天才也是会死的。”
之所以说这些,姜武也有泄愤的情绪在,因为他这辈子总是被天才欺负,已经腻了。
“阁下非要鱼死网破吗?”
那位银月王叔再次站了出来,挡着蛰勺,掷地有声道:“阁下应该明白一个王族真正的实力,此前我家神子若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我可以致歉,甚至还可以给予你赔偿。”
“呵呵……”姜武冷笑,道:“你们欺负人,结果发现自己踢到了铁板,然后便开始认错,希望既往不咎?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欺负别人就该有反被欺负的觉悟。”
姜武不再多言,沉声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