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渝又看了看墨寒,了然。
&esp;&esp;“挺好,你为你兄弟报了仇。”
&esp;&esp;曾远听到声音后已经微微转醒,清醒后痛感也随之传来,他眼睛肿得不太挣得开,在地上痛的滚了两圈之后才看清来人。
&esp;&esp;“啊——我错了,我错了!”
&esp;&esp;像是看到了阎王爷,求饶声混杂着哭喊。
&esp;&esp;瞬间,曾远鬼哭狼嚎往后退,双脚奋力向前踢,却分毫不起作用。
&esp;&esp;看不出来,墨寒这么残暴。
&esp;&esp;墨寒:呵呵,他可一刀都没下。
&esp;&esp;安渝朝云梁一伸手,云梁含笑递了一包药粉过去。
&esp;&esp;“这是何物?”
&esp;&esp;“痒痒粉。”
&esp;&esp;墨寒略显语塞:“你为何随身带这种药?”
&esp;&esp;云梁撇了撇嘴。
&esp;&esp;安渝拿着药粉蹲下,与曾远平视。
&esp;&esp;“没想到啊,堂堂曾大人,落得今日这份田地。居然躺在这柴房里。”
&esp;&esp;赫然把曾远昨夜的话一字不拉的还了回去。
&esp;&esp;“你!”
&esp;&esp;曾远愤愤的瞪眼,却碍于在场的那人不敢多说一句。
&esp;&esp;安渝静静看着曾远,无奈叹了口气:“我就只撒一点点哦。”
&esp;&esp;“好啦。”
&esp;&esp;拍拍手,安渝退回到陆时宴身侧。
&esp;&esp;几人就这么看着曾远像发了疯一般用脸不停的蹭着地面,瞬间就血肉模糊。
&esp;&esp;安渝不知为何就有点心虚,抬头悄咪咪看向陆时宴,见男人面上没有任何不悦,才悄悄放下心。
&esp;&esp;云梁也不知道怎么这些细节都让他看到了,清了清嗓:“咳咳,公子不必自责。属下研制的痒痒粉比寻常的威力大,不怪公子。”
&esp;&esp;“嗯嗯,好的。”
&esp;&esp;陆时宴偷偷扬起嘴角:“小渝这么善良,想不到是正常的。也怪我,没提醒你。”
&esp;&esp;“也不怪你,你应该也想不到。”
&esp;&esp;安渝心想,陆时宴身为无中生有的反派,分明就是一朵纯情小百花。
&esp;&esp;安渝感觉将将过了两分钟的时间,耳边就传来了趴在地上曾远的求饶声。
&esp;&esp;“殿下!太子殿下!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esp;&esp;安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esp;&esp;识相。
&esp;&esp;几人带着涂过解药的曾远到了隔壁的空屋子,墨寒顺手将其扔到了地上。
&esp;&esp;随后还拍了拍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esp;&esp;陆时宴带着安渝坐到椅子上,递给他一只肉包。
&esp;&esp;“快吃吧。”
&esp;&esp;曾远闻着香气,肚子里传来叫声,刚抬起头就对上陆时宴的额眼,吓得连忙低下了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