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样?”
&esp;&esp;云梁内心一片诧异,怎么样还不明显吗?
&esp;&esp;脸上却一点看不出来,“殿下放心,只是普通的催情类药物,对身体没有损害。”
&esp;&esp;陆时宴一脸严肃:“那解法呢?”
&esp;&esp;“解,解法?”
&esp;&esp;两人对视一秒,随后都懂了。
&esp;&esp;云梁瞪大了眼,恍然:“啊,解法。可让公子用冷水沐浴,忍过去便可。不过这样可能会有残留,会反复两三次。”
&esp;&esp;“还有一种最便捷彻底,便是由殿下帮公子缓解。”
&esp;&esp;陆时宴听后皱着眉不说话,耳尖却悄悄红了。
&esp;&esp;“去备冷水。”
&esp;&esp;云梁挑眉,应道:“是。”
&esp;&esp;随后转身出去找人要冷水去了,还贴心的帮两人关上了门。
&esp;&esp;安渝靠着陆时宴蹭来蹭去,只觉得对方身上凉凉的很舒服。
&esp;&esp;“陆时宴。”
&esp;&esp;安渝睁眼就看见男人滚动的喉结,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
&esp;&esp;陆时宴一怔,耳尖上的红蔓延到了脖子上。
&esp;&esp;声音嘶哑:“小渝——”
&esp;&esp;深吸一口气,陆时宴控制住少年乱动的手,将起抱起到浴池,一点点往对方身上撩冷水。
&esp;&esp;直到最后少年完全浸在冷水里。
&esp;&esp;-
&esp;&esp;“嘶——”
&esp;&esp;安渝感觉头疼的很,那陆宥齐真是个祸害。
&esp;&esp;他正要起身,突然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瞬间,安渝瞪大眼睛,两侧脸颊上泛起两团红晕。
&esp;&esp;昨晚——
&esp;&esp;明明已经泡在水里,药效开始往下褪。他偏偏拉住陆时宴不让人家走。
&esp;&esp;最后那冷水也没用上,还是靠陆时宴帮的忙。
&esp;&esp;安渝低头看了看,还好还好,是穿着衣服的。
&esp;&esp;门被推开的声音。
&esp;&esp;安渝一转头,陆时宴从外面走进来。
&esp;&esp;“殿,殿下……”
&esp;&esp;他磕磕巴巴唤了声。
&esp;&esp;陆时宴嘴角带笑,心情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让安渝稍稍放了心。
&esp;&esp;“昨夜多谢殿下。”
&esp;&esp;“无事,小渝不如就唤我名字?”
&esp;&esp;安渝一怔,他昨夜好像就叫了很多遍他的名字。
&esp;&esp;“这不好吧。”
&esp;&esp;陆时宴失落低头:“自从母妃离世,便一直被称为殿下。昨夜小渝那样唤我,我很开心。”
&esp;&esp;安渝立马改口:“好啊,陆时宴。”
&esp;&esp;本就有些愧疚,更是看不得他失落的样子,况且他本来也没有那么多尊卑观念。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