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起初我认为我们五人同为殿下的亲信,我是骄傲的,我相信跟着殿下会有一番出路。”
&esp;&esp;陆时宴冷笑一声:“杨将军好是痛彻心扉。”
&esp;&esp;“可又是为何,背叛了孤?”
&esp;&esp;杨远张着嘴,怔怔看着坐在台阶上气势逼人的男人。
&esp;&esp;“将军不说,孤来说。”
&esp;&esp;“在神玄创建的第二年,征战的第三年。战况稍有了气色,却不见京中的奖赏与封号。杨将军起了疑,认为跟着孤这个不受宠的太子,不会有分毫的出路。而在不久之后收到了二皇子的密函,遂欣然接受。”
&esp;&esp;男人低沉的嗓音如同地狱的呐喊。
&esp;&esp;杨远仓惶喃喃:“不是,不是。”
&esp;&esp;“二皇子承诺杨将军,只要时不时传出一些消息,便能封将。所以杨将军传出了神玄营的消息,也传出了我们回京的路线与时间。”
&esp;&esp;“殿下,我……”
&esp;&esp;杨远嘴唇惨白,不住颤抖。
&esp;&esp;他竟然败露的如此彻底。
&esp;&esp;“那杨将军,这将军,可是他给你的?”
&esp;&esp;安渝被绑架
&esp;&esp;“公子,今日一共招来上千名百姓做工,许多人还是不相信。其中大部分也是无路可去才来的。”
&esp;&esp;安渝点了点头:“别担心,过两天他们看到好处了,人就多了。”
&esp;&esp;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坐了一天安渝感觉腿都麻了。
&esp;&esp;“也不早了,歇了吧。明日再去问刘洪要钱要材料。”
&esp;&esp;“是,公子。属下送你您回去。”
&esp;&esp;“没事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esp;&esp;安渝说着就要出门,却听见身后墨影还是跟了上来。
&esp;&esp;“好吧,那走吧。”
&esp;&esp;县令府终归还是没有将军府看着舒服,安渝边走边四处看看。该说不说,古代这个环境是真不错,虽然已是深夜,但借着月光还能依稀看清周遭事物。
&esp;&esp;“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唤您去账房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esp;&esp;曾远急急忙忙跑到安渝面前,一副十分焦急的样子。
&esp;&esp;安渝顿时就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esp;&esp;通常殿下有事都会让墨影墨寒来传话,即便两人都有事,也会让云梁等人。断不会用曾远这等奸佞罔臣。
&esp;&esp;“有什么事?”
&esp;&esp;墨寒上前一步,单手拿着剑横在安渝身前。
&esp;&esp;曾远向前一句就要拉安渝的衣摆:“这下官也不清楚,太子妃还是快去吧。耽误了殿下的正事就不好了。”
&esp;&esp;“退后!”
&esp;&esp;曾远只觉得一抹凉气逼近,下一秒就看到一柄长剑抵在自己喉咙处。
&esp;&esp;“这位大人,这是、这是作何?”
&esp;&esp;曾远磕磕巴巴就要解释。
&esp;&esp;“下官只是传达殿下的话,大人怎就这般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