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曾远松了一口气,坐回到位子上,低了头眼神满是算计。
&esp;&esp;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待二殿下传了信来,还不是我们的地盘。
&esp;&esp;“曾大人去忙吧。”
&esp;&esp;安渝喝着茶,自然而然道。
&esp;&esp;“下官——”
&esp;&esp;“你还有事?”
&esp;&esp;曾远语塞:“没有。”
&esp;&esp;安渝眼神中明晃晃写着:那你留着儿干嘛?
&esp;&esp;“下官告退。”
&esp;&esp;曾远灰溜溜走了个彻底,独留刘洪战战兢兢就在原地。
&esp;&esp;“刘大人,还有钱吗?”
&esp;&esp;刘洪立马应道:“有有有,全听几位吩咐。”
&esp;&esp;安渝和陆时宴对视一眼,笑得十分欣慰。
&esp;&esp;杨将军好是痛彻心扉
&esp;&esp;“不急不急,来端好。”
&esp;&esp;墨寒一碗一碗的为流民打着粥,安渝坐在一旁的台阶上看,本就不热的温度一身丝绸舒适得很。
&esp;&esp;也亏得江南没京城那般冷,不然冻死的流民定占了大半。
&esp;&esp;“谢谢太子殿下!”
&esp;&esp;“多谢太子殿下。”
&esp;&esp;一个个衣衫褴褛的流民如获至宝。
&esp;&esp;不远处也支着几个摊位在为百姓施粥,刘洪与曾远都亲自上了手,既然已经出了钱出了粮,那便要落得一个好名声。
&esp;&esp;却哪曾想得到,百姓口中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哪有他们什么事。
&esp;&esp;安渝去见过他们,两人面色铁青,还不得不强颜欢笑。
&esp;&esp;那场面有趣极了。
&esp;&esp;陆时宴在房中写着东西,安渝进来时他正把一封信绑在信鸽腿上送走。
&esp;&esp;“殿下,是要传回京城吗?”
&esp;&esp;陆时宴摇了摇头。
&esp;&esp;安渝不再问,反而从一旁拿了好多刘洪送过来的新鲜玩意儿,如今苏城破败,百姓流离失所。刘洪手里却什么都有,一些新奇有趣的东西毫不吝啬得给安渝送了过来。
&esp;&esp;美名其曰给太子妃解闷儿。
&esp;&esp;窗户并未关上,又一只白鸽飞了进来。
&esp;&esp;陆时宴将其拆开,纸上写满了字母。
&esp;&esp;安渝满意点点头,看来情报组织培养的不错。
&esp;&esp;【刘洪暗中帮助陆宥齐培养私兵。陆宥齐许诺其江南提督。——风】
&esp;&esp;墨风,陆时宴四个暗卫之中最为神出鬼没的一位。
&esp;&esp;“看来这刘洪并不是被曾远拉拢,而他本身就是陆宥齐的人。”
&esp;&esp;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为何京中年年拨重款为江南兴修水利,却还有水患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