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横好笑得皱着眉,怎么还像小孩子般炫耀新的到的宝贝。
&esp;&esp;“嗯,好看,好看极了。”
&esp;&esp;陆慕风笑得得意,“那当然。”
&esp;&esp;随后将弓箭举起来放在眼前比比划划,惹得沈横问:“慕风,做什么?”
&esp;&esp;陆慕风看了看漆黑的弓箭,又看了看一身黑的沈横,道:“这把弓和你很配,送给你。”
&esp;&esp;沈横倒茶的手顿住了:“送我?”
&esp;&esp;重音落在第二个字上格外明显。
&esp;&esp;“嗯,就是送给你。”
&esp;&esp;陆慕风看得出沈横的错愕,接着道:“你若是不好意思,就请我喝酒。”
&esp;&esp;沈横皱眉:“慕风,这不是一回事。这是皇上赐给你的。”
&esp;&esp;陆慕风不敢不顾:“那你也说了,这是父皇赐给我的。那这就是我的。”
&esp;&esp;“但……”
&esp;&esp;“好了,沈大人。就当是你给我收着,这还不行吗。?”
&esp;&esp;沈横失笑,陆慕风很少能见到对方如此不加掩饰的笑,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esp;&esp;“那好,慕风想拿回去随时来我这里取。”
&esp;&esp;“好好好。”
&esp;&esp;吃大饼
&esp;&esp;早早起了床,像来时的车马一样,安渝与陆时宴顺其自然被排在了最后方,现在的皇后自然是没空谋划这些小事,但宫里从来都不缺阿谀奉承之人。
&esp;&esp;安渝来时都不在意回去的时候更不在意,他现在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一点。
&esp;&esp;马车摇摇晃晃却也走得安稳,等安渝再次睁眼时已经是正午了,秋天微凉的天气配上高挂的太阳舒适的很。
&esp;&esp;不过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就算没到将军府,那京城也该到了啊。
&esp;&esp;一转头,一脸惬意的男人正坐在软榻处看书。
&esp;&esp;软榻?
&esp;&esp;安渝晃了晃脑子,猛然清醒起来。之前坐的马车空间小得很,怎么会有软榻。还有,他家殿下的轮椅哪里去了。
&esp;&esp;“醒了?”
&esp;&esp;安渝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一定。”
&esp;&esp;陆时宴忍俊不禁:“已经出了城,现在正在往南走。路上不急,路过城镇便待上几日,一个月后便到了江南。”
&esp;&esp;看着少年呆呆的看着自己,陆时宴继续道:“早已和父皇告了假,还有四个月,我们年关前回来即可。”
&esp;&esp;少年眨巴眨巴眼睛:“我们真的要去江南了?”
&esp;&esp;“嗯,在路上。”
&esp;&esp;安渝大脑终于反应了过来:“啊啊啊——殿下,我爱死你了!”
&esp;&esp;陆时宴愣住了,随后欣然接住扑过来的少年。
&esp;&esp;“殿下,这辆马车是府里的吗?”
&esp;&esp;“殿下,你的腿不用再复健了吗?”
&esp;&esp;“那你不坐轮椅不会被别人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