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殿下。”
&esp;&esp;一道声音在陆宥齐身后响起,黑袍男子跪在地上,整张脸都蒙在黑袍之下,唯独一双眼能稍微分辨出,那不是大商本国人拥有的瞳色。
&esp;&esp;“东西带来了吗?”
&esp;&esp;男子从胸口拿出一包粉末状药物递给陆宥齐,随后再次消失在丛林之中。
&esp;&esp;看着手中的东西,陆宥齐嘴边勾起一丝轻蔑的笑,眼神轻眯尽显阴翳。他将粉末涂在一支支剑上,随后用火折子将剩下的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esp;&esp;吃瓜
&esp;&esp;日落时分。
&esp;&esp;狩猎场入口处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出来。
&esp;&esp;“这次拔得头筹的定是二皇子啊。”
&esp;&esp;“说白了,宫里的好东西怎么也轮不到咱们手上。”
&esp;&esp;“也不能这么说,如今才是第一天。还有两日才可见分晓呢。”
&esp;&esp;“小声点吧,已经走出来了。”
&esp;&esp;从猎场中走出的青年们身上多少有些凌乱,不复上午的整洁高贵。更有甚者手臂上以及侧脸上都带着几道划痕。
&esp;&esp;青年们唯独一点很是相同,手上都抓着一把带有编号的令牌。
&esp;&esp;那是狩猎场上猎物的标志,越是凶狠的猎物编号越大,总计加起来的号码数越大就代表猎到的越多、越好。总数最大的就算是秋猎的胜者。
&esp;&esp;从狩猎场上不断走出来的的青年们都或多或少的拿着令牌,少的拿着一两个,多的甚至手中拿着数十个。
&esp;&esp;“高兄,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esp;&esp;旁边被唤作高兄的青年腼腆一笑:“陈兄谬赞,要说最厉害的还是要数二殿下。我这些都是小号,殿下手里的可都是些猛兽。”
&esp;&esp;“当真?听说今年秋猎可是有狮子老虎,可都凶猛的很。”
&esp;&esp;“当然不假,今年的秋猎可比往年有趣得多。手中猎到什么什么都可以抓来吃。”
&esp;&esp;那青年晃了晃手中叮叮作响的一把令牌,喜声道:“今夜可以美餐一顿了,我可是猎到了一头上好的鹿。”
&esp;&esp;陈公子顿时笑得意有所指:“怪不得高兄如此高兴,断不能辜负这良辰美景。”
&esp;&esp;高家公子脸一红,磕磕巴巴:“陈兄莫要胡说。”
&esp;&esp;观赏席上的诸位大臣见自己儿子与皇子们终于都出来了,纷纷站起身来观望。
&esp;&esp;皇后笑着说:“皇上你看,高公子手上可是拿着不少的令牌。”
&esp;&esp;“年少有为啊。”
&esp;&esp;皇后转过头去,见到猎场走出的人后笑意更大了。
&esp;&esp;“二皇子这是猎到了多少啊!”
&esp;&esp;“看样子得有四五十头,不愧是二殿下。”
&esp;&esp;陆宥齐在众人惊叹的声中气定神闲的走向观赏席。
&esp;&esp;“二皇子虽然也是人中龙凤,但比起太子殿下还是逊色了些。当年的太子殿下年仅十三岁,就拔得了当年的头筹,足足比二殿下多了三十多分啊。”
&esp;&esp;“小声些。厉害又怎样,这今后的朝堂不还是二殿下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