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奴才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esp;&esp;“孟公公有何事?”
&esp;&esp;大太监笑得满脸褶子:“陛下也是刚刚安顿好。便想着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殿下,两位一路上舟车劳顿,陛下让两位一同去用膳。”
&esp;&esp;“好,公公先回吧。”
&esp;&esp;孟海带着满脸的笑意离开了,安渝疲惫得趴在桌子上:“都说可舟车劳顿,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esp;&esp;陆时宴忍俊不禁:“走吧,太子妃殿下。”
&esp;&esp;陆时宴的寝宫与皇帝的住处离得并不远,也可能是这座行宫并不大。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到了。
&esp;&esp;一走进去,就看到高位上的的皇帝皇后,各位皇子以及文武官员,两人是最后到场的。
&esp;&esp;怕不是只有他们才刚刚知道今晚有宫宴?
&esp;&esp;“儿臣参见父皇、皇后娘娘。”
&esp;&esp;“起身吧。”
&esp;&esp;安渝脑海中的猜测刚浮出,宴席中一位中年男子开口:
&esp;&esp;“太子太子妃好大的架子。诸位皇子与我等便罢了,竟让陛下与娘娘等着二位。”
&esp;&esp;安渝转头望去,那是一位文官,看面相便是一位奸懒谗猾的贪官。
&esp;&esp;一道声音在耳边低语:“丞相,宇文霖。”
&esp;&esp;安渝:还真是贪官。
&esp;&esp;一声落下,另一声在另一侧响起:“那是自然,毕竟是太子殿下。原本就是储君,如今竟是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
&esp;&esp;这声音安渝熟悉的很,不正是上次大殿上要和他比作诗的官吏,怎么这次也跟来了。这话简直要将陆时宴贪图皇位摆在众人面前。
&esp;&esp;肉眼可见,弘昌帝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esp;&esp;一旁的皇后连忙开口:“陛下消消气。时宴自然是有事耽搁了,毕竟腿脚不便,怎能同齐儿风儿那般腿脚利落。”
&esp;&esp;陆慕风在席间颇为恼火的唤了一声“母后”,被皇后一个眼神制止下来。
&esp;&esp;安渝都快听笑了,进殿内还不到两分钟,他家太子殿下就分别被安上了“企图篡位”和“残破之身不得继承大统”的帽子。
&esp;&esp;弘昌帝面色更加冷凝,不发一言。
&esp;&esp;两人已经落座,茶杯中被斟上了上好的茶水,端起茶杯,安渝面色上满是楚楚可怜:
&esp;&esp;“这位大人您说的哪里话,我与殿下在途中便是落了在座一段距离,亏得皇后娘娘心细,让殿下的车马跟在队尾,才不妨碍各位大人的进程。如今倒是殿下的不是了。”
&esp;&esp;安渝突然一手掩住略微张大的嘴,眼中也尽是不可置信:“大人莫不是在责怪娘娘?”
&esp;&esp;宇文霖:“当然不是!”
&esp;&esp;安渝却不再搭他的话,自顾自地说到:“这位大人说的更是无稽之谈,殿下虽说是太子,却也是父皇定下的,将来是与不是自然全凭父皇定夺。大人莫非……”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