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时宴还是略过了那块令牌,伸手直接拿过悉沉左肩上挂着的两瓶酒,朗声道:“这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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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别两年,再见竟然又是这块令牌。
&esp;&esp;只不过……
&esp;&esp;“悉沉可有嘱咐什么?”
&esp;&esp;墨影墨寒二人见状立刻闪身隐匿身形,遣散周围一切侍卫。
&esp;&esp;“二皇子吩咐道,京中还有二人,均知晓此事。若是殿下需要,自当听从。”
&esp;&esp;“你且先以先前那身着装在及京中探查。悉沉孤定当营救。”
&esp;&esp;“谢太子殿下。”骆桑又行了个礼,不过这次是大商国的礼。
&esp;&esp;再次贴上人皮面具,又恢复成了那佝偻着身躯的农夫,挑起菜篮子颤颤巍巍的退了出去。
&esp;&esp;陆时宴良久没说话,安渝也没打扰,自顾自地梳理剧情。
&esp;&esp;原本此次入狱的是陆时宴,现在变成了悉沉,那此后的剧情便大不一样。与其猜测,还不如随机应变。
&esp;&esp;安渝把玩着茶杯,语气平静如水:“如今协议停战仅剩不到一年,陆宥齐这是要引战?”
&esp;&esp;第一次将陆时宴送去战场没让其丢了性命,他便想再来一次。
&esp;&esp;“有这种可能。”
&esp;&esp;陆时宴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反而问安渝:“小渝也算又救了我一次,不过你又是为何笃定若是我操办定会被二哥陷害?”
&esp;&esp;安渝怔怔得看了手中的杯子好一会。
&esp;&esp;总不能说自己知道剧情,来拯救你这颗纯洁小莲花?
&esp;&esp;安渝不答反问:“如今看来,我说的可是对的?”
&esp;&esp;“自然。”
&esp;&esp;“我若是和殿下说神仙托梦殿下自然不会信。不如殿下信我,我定不会害殿下。”
&esp;&esp;安渝说完,不光陆时宴没出声,就连一旁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云梁都不可控制的皱了皱眉。
&esp;&esp;云梁本以为太子殿下会如以往一样将其审问直至说出真相,又或者不再理会,却没想到。
&esp;&esp;陆时宴也盯着安渝盯了好一会,与其坦然道:
&esp;&esp;“好,我信小渝。”
&esp;&esp;交谈出乎意料的顺利,安渝一瞬间想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知陆时宴,可偏偏如今的剧情走向早已偏离原著。
&esp;&esp;下午的日光格外的晒人,安渝也就没有走动,留在陆时宴房里还坐在上次作画的那个位置,吹着风画起了画,还时不时听着陆时宴他们的交谈。
&esp;&esp;“如今已经确定是二殿下的陷害,我们只要找到证据便可还西良二皇子的清白。”
&esp;&esp;“哪有那么容易,证据必然不好找。待明日陛下醒来,恐怕要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