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一样的:“去给你拿药,你受伤了。”
他这才一点一点松开手。
分隔这么久,其实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想念,对我的依恋,从他浓墨深邃的眼神中。
我每次和他对视的时候,都有一种好像要被他吸进双眸的感觉。
他好像在里面给我建造了一个完美的世界,完美而梦幻,令我神思向往。
“傻不傻?”
我一边给他消毒,抹上碘伏。
又找了一块小纱布。
家里有小孩,这些常备的我家里都买的有。
“人不是都走了吗?只要结果达到预期,中间的过程傻一点不碍事儿。”
他的食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儿,对刚刚这个评价还不太满意,想要自证:“我都让人干净利落的走了,你还说我傻,这世界上说我傻的人,你还是唯一的一个。”
说的我心头轻轻跳了一跳。
我撇了撇嘴。
嗤笑。
把碘伏的盖子拧上,收好刚刚拿出来的所有医药用品。
又踩到地上去,打算把东西放回原位,但这一次却被他拿走了。
东西被他随意放在一个角落,我被他拉到床上。
一个翻身,他一只手肘撑着床,已经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一只手环着我,另外一只手在我的头发和我的脸部肌肤来回游荡着。
眸色又深又沉。
让我觉得陌生而又亲切。
我经常在梦中见到这双眼。
然后和他一起沉入梦中。
任由他带着我在一片汪洋大海中浮浮沉沉的游着。
我也抬手抚摸他的脸:“瘦了。”
他低头在我身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就离开。
紧接着就这么躺在床上,我们两个还压着被子。
但谁都没有起来,也没有调整。
就那么安静的互相靠在一块躺着。
不用细想,这个时间点他能出现在这儿,肯定身心疲惫。
我想起我给他发的短信,告诉他我进了山去娘家帮忙了。
他应该是对这个起疑,所以才临时过来的。
我的手指尖轻轻在他胸膛上来回刮着,轻轻扭着头看着他问:“你是怎么察觉到我那封短信有问题的?”
他的手有意无意的在我头顶把玩我的头发丝儿。
整个人成一个弧形的形状更靠近我一些。
一只手被我枕着,另外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
“你猜?”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想睡觉的话就快点说,不然一会儿我一直吵,你没法休息。”
他突然收手把我搂紧,嘴巴贴在我的耳边问:“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我用手肘往后推他:“你似乎有点狂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