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除了撞晕自己被抬回家休长假之外,并没有任何作用。
&esp;&esp;但虞楚黛从此事中狠狠长了波见识——昏君,没有最昏,只有更昏。
&esp;&esp;高龙启的夜宴,她还真不敢保证跟南惠帝有何不同。
&esp;&esp;高龙启见她清冷的脸庞气得鼓鼓囊囊,早将关于高洪的小问题抛诸脑后。
&esp;&esp;他忍不住抬手戳她脸,笑道:“贵妃说话就说话,这么生气做什么。看看你的脸,跟充过气的鱼鳔似的。”
&esp;&esp;虞楚黛拍开高龙启的手,“我说过我没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
&esp;&esp;高龙启笑瘫在身后的贵妃榻上,看她嘴硬闹脾气。
&esp;&esp;她的性子和脸并不相称,尤其闹别扭的时候,莽撞得可爱,生机勃勃。
&esp;&esp;虞楚黛见他躺在自己的贵妃榻上,走过去拽住他衣襟,“你身上脏死了,又是血又是酒,还有……”
&esp;&esp;她停顿下,又继续赶他起来,“起来。去洗澡。不准躺。”
&esp;&esp;高龙启抓住她的手,“还有什么?”
&esp;&esp;她话说一半又不说,听得很难受。
&esp;&esp;虞楚黛讳莫如深,“何必非让人家说出口……你懂的。”
&esp;&esp;她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esp;&esp;高龙启迷茫,“朕懂的?懂什么?”
&esp;&esp;到底懂什么?
&esp;&esp;为什么他会懂?
&esp;&esp;虞楚黛没说话。
&esp;&esp;她将他拉起来,拽去温泉沐浴。
&esp;&esp;高龙启身上还有伤,不能泡澡。
&esp;&esp;虞楚黛将他外衣脱去,拿起手帕就给他搓洗。
&esp;&esp;毫无感情,全是技巧。
&esp;&esp;跟洗家里的狗似的。
&esp;&esp;高龙启肤色玉白,在她暴躁的蹂躏下,皮肤都被蹭得通红。
&esp;&esp;也不知到底哪里得罪过她。
&esp;&esp;他道:“贵妃,高洪这事,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朕没办法将他弄过来让你亲手杀一次。早知你这般生气,当时朕就该给你个机会亲手砍死他……还有,你别洗了,你这个手法,朕只在兽园见过,跟太监搓黑虎一模一样。”
&esp;&esp;虞楚黛将帕子塞给高龙启,自己走去前殿。
&esp;&esp;高龙启换好衣裳,回到寝宫,见虞楚黛还在桌旁喝茶。
&esp;&esp;看来她今日是当真受了惊吓,往日这时候她早已入睡。
&esp;&esp;他走到床边,见床上被褥厚厚一层,不满道:“宫人们怎么做事的,朕从来不用这么厚的被褥。”
&esp;&esp;虞楚黛扭头看他,道:“她们又不知道陛下今晚会过来。妾身也不知道,所以就只按照自己的喜好准备了。”
&esp;&esp;高龙启又绕回刚来时那个问题,“不来这里,还能去哪里?”
&esp;&esp;他有点意识到虞楚黛今晚不对劲的缘由,似乎不只是因为高洪。
&esp;&esp;他补充道:“你别给朕顾左右而言他。又说什么宫里不缺床。”
&esp;&esp;虞楚黛心情已经平复许多,笑道:“陛下新得一众东沧国秀女,黑白珍珠又生得那般动人,今晚当然是芙蓉帐暖。妾身不敢心生嫉妒。”
&esp;&esp;高龙启经她提醒,才想起黑白珍珠来,他拿出一物什,递给虞楚黛,道:“你说起她们,朕才记起来,这个给你。”
&esp;&esp;虞楚黛接来一看,是条珠链。
&esp;&esp;这珠链,莫名眼熟。
&esp;&esp;虞楚黛道:“这好像是……黑白珍珠挂在腰上的珠链?”
&esp;&esp;他把这个给她做什么?
&esp;&esp;定情信物还敢直接拿给她?
&esp;&esp;高龙启点头,皱眉教训道:“贵妃,你真是太不知收敛了。方才你一直盯着那两个女人的腰看,简直有辱朕北昭国气度。朕赏赐你那么多珠宝,区区一条腰链,也值得你这般痴迷。罢了,朕拿过来,给你看个够。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
&esp;&esp;虞楚黛:“……”
&esp;&esp;她是在看腰链吗?
&esp;&esp;面前出现美人时,重点难道不是美人那水蛇般的纤腰?
&esp;&esp;虞楚黛道:“陛下,有没有可能,妾身是在看她俩的腰?如水草般摇摆的腰?”
&esp;&esp;高龙启眉头皱得更深,“你……居然有这种爱好。从前朕说你下流,果然没冤枉你。”
&esp;&esp;虞楚黛要被高龙启的反应弄昏头,道:“正常人看跳舞都是看人家的身姿啊,我哪里就下流了?陛下,妾身问你个问题,那么活色生香的两个美人在你面前跳舞,你到底在看什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