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龙启将她按在岸边。
&esp;&esp;他身形高大,骤然靠近,压迫感极强。
&esp;&esp;虞楚黛害怕,强装镇定,“你、你做什么?说不过就要打人,非君子所为……”
&esp;&esp;话一出口,她后悔了。
&esp;&esp;高龙启跟君子没关系,他一向都在疯子行列。
&esp;&esp;要不……她给他磕一个?
&esp;&esp;现在磕还来得及吗?
&esp;&esp;就说,陛下呀,其实刚才人家不是呛嘴,是在表演单口相声。
&esp;&esp;她脑子还没转出解决方案,唇上痛感袭来。
&esp;&esp;“唔——”
&esp;&esp;她吃痛,本能抬手,狠狠拍他肩膀,想将他推开。
&esp;&esp;这点力度,于他而言,跟猫挠似的,根本毫无威胁。
&esp;&esp;反抗不在于轻重,而在于行为本身便是忤逆,所以该罚。
&esp;&esp;他变本加厉,再进一步。
&esp;&esp;“……”
&esp;&esp;她被滑软异物感惊到,呆住,别说反抗,连动都忘了动。
&esp;&esp;在她的认知里,舌头是用来吃饭的。
&esp;&esp;高龙启见她一动不动,放开她。
&esp;&esp;血渍染红她的唇,好看,不过这次是她自己的血。
&esp;&esp;高龙启:“瞪朕做什么,昨晚你就是这么咬朕,还敢恶人先告状。朕只是帮你回忆回忆。”
&esp;&esp;虞楚黛毫无记忆,坚信自我,“不可能。以妾身的人品,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
&esp;&esp;高龙启也不生气,慢悠悠抬手,作势要抓她,“想不起来没关系,朕乐善好施,不介意再帮你一次。”
&esp;&esp;“想起来了!”虞楚黛慌忙一只手捂住高龙启的嘴,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我真想起来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esp;&esp;其实一点儿都没想起来,她依然坚信自己是个好人,此番绝对是高龙启污蔑她。
&esp;&esp;只是,世道艰辛,好人难做,她得迂回点。
&esp;&esp;偶尔屈心抑志,乃大智慧。
&esp;&esp;高龙启放开她,再度靠回岸边,恢复懒得搭理她的模样。
&esp;&esp;虞楚黛脸颊越来越红,越想越气,又羞又恼。
&esp;&esp;这个,应该算她的初吻吧。
&esp;&esp;以前她不小心撞见过哥哥和嫂嫂亲亲,缠绵悱恻,看得她小鹿乱撞。
&esp;&esp;轮到她……她摸摸嘴角,手指上全是血。
&esp;&esp;妈的,被狗啃了。
&esp;&esp;虞楚黛怒气冲冲爬上岸,士可杀不可辱,她至少要留下个冷酷的背影让他知道她在生气。
&esp;&esp;不想理他,不想看到他。
&esp;&esp;上岸挪动两步后,她转身返回,又泡进温泉里。
&esp;&esp;并非她不想离开,而是失算。
&esp;&esp;高龙启把冬天当夏天过,乾华宫里不烧地龙,不用炭盆,还喜欢敞着窗子吹北风。她吸取教训,今日过来之前,特意挑出最厚实的夹棉衣裙穿上。
&esp;&esp;人算不如天算,高龙启将她拉下水。
&esp;&esp;厚实夹棉一浸水,沉甸甸,跟铁块似的,坠得她挪不动步子。凉风一吹,又冷得像冰坨子,还紧紧贴着皮肤,冻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esp;&esp;她只能回来继续泡着。
&esp;&esp;高龙启半眯眼,望着虞楚黛在那里爬出爬进,折腾得水花四溅。
&esp;&esp;“虞美人这是……演哪一出?”
&esp;&esp;虞楚黛冷脸泡温泉,“没什么,泡麻了,上岸散个步又回来继续泡。不可以吗?”
&esp;&esp;“当然可以。”高龙启闷笑,瞥她两眼,瞬间看透她心中所想。
&esp;&esp;他站起来,走上岸。
&esp;&esp;虞楚黛低下头。他才是流氓,不穿衣服动作间还敢这般坦然,她一个大活人还在这里呢。
&esp;&esp;高龙启捡起岸上托盘里的干净衣袍,披在身上。
&esp;&esp;虞楚黛暗自叫好,等他一走,她就可以用托盘里的帕子擦干上岸。
&esp;&esp;高龙启正要离开,转身回来,又拿起地上的托盘,将所以东西拿走,只留给她一句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