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一切照旧。
外出一天落下的课对刘根来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漏背的语录,他两天就补上了。
落下的那招擒拿格斗更不算什么,当天他就练的比其他学员还熟。
谁让他是个挂逼,还有个好陪练?
这些天,张群挨个给哥几个起外号,找着平衡。
一开始,没人搭理他,但叫着叫着就习惯了,偶尔也应一声。
李福志头发不是带点天然卷吗?张群就喊他卷毛;
吕梁观察力好,就是头发有点稀疏,小小年纪,就有谢顶的苗头,张群就叫他秃鹰;
郭存宝的外号更直接,张群一口一个耗子,郭存宝不乐意,张群就来了一句,“知足吧,没喊你老鼠肉就不错了。”
王亮的外号全是因为他的酒量——酒鬼;
至于刘根来,吕梁挖空心思也想不到合适的,最终还是吕梁给他提了个醒,于是刘根来的外号就有了——鬼子六。
哥几个的外号是有了,可谁的外号也没张群的外号叫的响。
他那个二十七的外号不光哥几个叫的欢,就连别的学员也都不喊他的名字了。
更让张群恼火的是,那首《二十七环之歌》不知道被哪头牲口传出去,班里学员都会哼几句,那叫一个朗朗上口。
这天,又到了郭存宝的妹妹来拿窝头的日子,哥几个都没啥兴趣跟他一去,刘根来想了想,跟上了郭存宝。
“老四,我跟你做个伴。”
张群见刘根来跟过去了,立马想到了石蕾,便也跟过去凑个热闹,刘根来立刻唱起了《二十七环之歌》。
刚起了个头,张群立马咬牙切齿的退缩了。
“鬼子六,算你狠!”
等周围没人了,刘根来用闲聊的口气跟郭存宝讲起了他往纺织厂送肉的事儿。
刚开始,郭存宝还没在意,听到刘根来一下往纺织厂送了一千多斤肉的时候,忍不住夸赞道:“你小子真是个打猎高手!”
“会打猎是其次的,关键是得能把肉卖出去。”
刘根来神秘兮兮的说道:“知道纺织厂给我多少钱一斤吗?”
“多少?”
郭存宝的好奇心被勾上来了。
“三块一斤,跟鸽子市一个价。”
“卧槽!
你发财了!”
郭存宝两个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那是,我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刘根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要让他们高价买了肉,还要再欠我个大人情。”
“还真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老六,你是真鬼啊!”
郭存宝感叹着。
“这才哪儿到哪儿?”
刘根来轻描淡写道:“纺织厂的人情对我来说没啥用,我又没啥亲戚要往纺织厂安排,他们跟我说,我可以往纺织厂安排两个人,都是正式工,这俩名额你要不要?”
“真的假的?还有这好事儿?”
郭存宝心动了。
“骗你干嘛?现在哪儿都缺肉,不给我点好处,我凭啥一下卖给他们一千多斤?”
郭存宝琢磨了一下,“你可以把这两个工作指标拿去卖钱啊!
一个好几百呢!”
“我差这点钱?”
刘根来哼了一声,“随便进趟山就有了。”
“那你不卖,就先给我吧!
我暂时没钱,先欠着,等我两个妹妹赚了钱,能养家了,我再还给你。”
刘根来等的就是郭存宝这句话。
他随手在衣兜里一掏,就把那两张工作指标掏了出来,拉过郭存宝的手腕,往他手心里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