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月轻咬下唇,“浅姐姐,我……”
她真的可以上去吗?
没有做出和兄长相提并论的成绩。
用这种方式得到的肯定……
真是自己想要的吗?
她低着头,迟迟未从座位上站起。
温浅侧身看去,实在不明白她又整什么,淡淡蹙眉道:“若是不愿和我一道,先行回去也可。”
反正她本就是顺手拿夏凝月当幌子拒绝。
虽被这些文人吹得神乎其神,但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去见几个人罢了。
连皇帝都对凤温浅亲切有加,三楼的幕后东家还能越了他去不成?
夏凝月又不入朝为官,不想节外生枝也可以理解。
然而,前者听她这么一说,反倒情绪激烈起来,倏地抬起头,柔顺的乌倾泻而下,眼眶仍红着,令人见之生怜。
“不……!我没有!浅姐姐……”她站起来,拉住温浅的手,贴近她道:“我知你心意,绝不会违了你。”
是她太自私了。
只想着自己。
明明她只想着出风头,浅姐姐还愿意为她解围。
如果拒绝浅姐姐,以她的性格想来,定然不会再理自己。
才名为她所求。
但若以失去唯一的友人为代价……
凤温浅被这莫名其妙一顿告白闹晕了,她一根根拨开夏凝月的手指,对侍女道:“带路。”
后者领着几人走到楼梯前,略有为难的看了看她们身后。
“抱歉,这几位实在不行。”
温浅回头。
霓裳和莲鹤十分无辜的看着她。
温浅:“……”差点忘了还有你俩。
“在这等着。”她淡淡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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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上去后。
一楼人声鼎沸,凤温浅这个强力冷场剂一离开,他们总算又敢大声聊天了。
这下的氛围反而比刚才更热烈,毕竟多了许多话题。
比如几年未曾有人上过的三楼,终于又迎来两名访客。
男人反倒被无视了。
“虽未达成我本愿,但……”男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也算不枉此行。”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