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探去,忽然一顿,手腕碰到一个冰冷的长管物体。
“……”
段焱烨将它拿起来,举在眼前,神色幽深。
物体呈长条状,管口用一黑绳扎住,隐约透出一丝清香。
是凤温浅给他的药膏。
黑眸微怔,段焱烨双指拉着黑绳,轻轻一拽,再将管口拧开,随意挤了点抹在手背。
清凉的软膏泛着浅绿色,霎时间药香扑鼻。
像湍流而下却最终汇集到小溪里的瀑布,躁郁之心仿佛被一双手抚平,段焱烨的眉眼舒展开来,心里腹诽——
这药膏,难不成还有安神凝气的功效。
段焱烨低头看了看掌心之物,眼中划过一丝晦暗,忽然,他握住药膏,将管身移到鼻下,又瞳孔一缩,像触电似得迅甩到地上。
他坐在床上,呆滞的看着地上仍在滚动的药膏。
管身不再洁白,沾了些尘土,连药膏都撒出来一点。
盯着地面过了半晌,段焱烨的嘴角才泛起一抹嘲讽般的苦笑。
在期待什么呢?
已经过去那么久,早都不该有那人身上的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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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日上三竿。
吃着霓裳剥的葡萄,温浅躺在摇椅上,闲适的晒着太阳。
旁边干活的仆人见她在,连聊天声音都小起来。
“匪尧还没回来?”
“没。”文诀想想,看了眼温浅,对问话的胖子道:“不过应该快了,一周都过去了。”
“哦……哎,严业,你来晚了!要罚月钱的噢!”
胖子笑眯眯的望向门口,他是严业的舍友,长着张小圆脸,笑起来煞是可爱,当初凤温浅选中他,大抵是因为他长得比较有福气,甚至没怎么打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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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瞥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到一边拿扫帚,低着头干活。
胖子被无视,小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刻意大声道:“严业!你今日迟到就罢了,竟也不跟小姐请安问好?!”
他说完,余光瞅了眼身后的凤温浅,心中得逞的笑起来。
哼哼,他今早起床,第一次见严业还在睡,所以故意没喊他,想让他在小姐面前出丑。
小姐有好一段没打人了,这凌天院里,实在是很无聊啊!
他说完,没听到身后有动静,刚想转身看一眼,抬便对上严业黑沉的双眸,那眼中没有一丝光芒,恍若一片荒芜的土地,死寂的可怕。
胖子突然浑身冷,他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视线移开。
这时,一道清冷优雅的嗓音跃入耳膜,那丝寒意倏地散了,胖子摸了摸鸡皮疙瘩,有些后怕的缩缩脖子。
“你是在同我说话吗?”
刚才氛围轻松的凌天院一瞬变安静。
胖子回头,便见凤温浅笑眯眯的望着自己,危险油然而生,他慌道:“不、不,奴才只是觉得……这严业太不识抬举了,您这段时间对他这么好,他还不把您放心上,不仅来迟,还装作没看见您,是否有些恃宠而骄?!”
他没念过书,小时候在勾栏里记着一个词就乱用。
“噢——好像确实是这样。”
凤温浅红唇微张,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胖子以为她信了,露出一个计划通的笑容,刚想再说点什么火上浇油,旋即便听她淡淡道:
“不过,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段焱烨本来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听见这话,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拿着扫把愣在一边,远远望着她。
“……”看着凤温浅逐渐冷却的目光,胖子双腿一软,直接跪下来,不住的磕头道:“小、小姐!奴才错了!奴才没有旁的意思,奴才一心都是为了小姐的威严着想啊,奴才……”
温浅冷冷打断。
“把他拖下去,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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