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焱烨心里霎时警铃大作。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温浅对霓裳勾了勾手指,后者立马会意,摆上一盒物体,段焱烨没关注,大部分目光都被那根白皙的拇指吸引。
她指骨生的极美,又长又细,透出的骨感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被惩罚时,段焱烨曾无数次的将视线锁定在这双手上,以此消减身体的疼痛。
若非亲眼所见,决计不会有人将这手和那根黑骨鞭联系在一起。
“小姐,好了。”
“嗯。”
凤温浅略微颔,睫毛如鸦羽般扫下,霓裳瞥了眼他,然后恭敬的对前者行礼退下。
珠帘出清脆的碰撞声,而后再无动静。
霓裳走后,内室只剩下他们两个,静的针落可闻。
他抬眸看了眼凤温浅,后者面色淡淡,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看不什么情绪,反倒是他有些心神不宁。
喝完茶,温浅将茶盏置于桌上,指了指宝座对面的位子,对他道:
“坐到那边去。”
闻言,段焱烨缓缓动身,足下像有千斤重,紧缩着的眉头一直未曾舒展。
待他好不容易挪到座椅上时,侧面传来哗啦啦的落子声,清脆如注,他扭头,便见凤温浅撩起一手黑子,几颗棋子从她手中滑落,黑与白映照分明。
他恍然。
原来方才霓裳摆出来的是这个东西——
一副棋盘。
见她把玩着手中的黑子,段焱烨再迟钝也明白了,她应当是要自己同她对弈。
可……
凤温浅会下棋?
晟兰传闻只道她喜爱俊男美女,脾气暴戾,从未听过她还会什么琴棋书画。
而且自己在凤府待了半年,没见凌天院有教书先生来过。
甚至连这个价值连城的房间中,也唯独缺少了摆放书籍的地方。
想来她应当不曾习字念书。
那她……
还要继续往下想时,思绪被打断,凤温浅朝他挥挥手,见他抬眸,便丢来一个白子,段焱烨下意识接住,就见一盒白棋被推过来。
“你执白。”
她红唇微动,笑道:
“我执黑。”
见段焱烨不说话,她似是想到什么,脸上少见的浮现一丝迷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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