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季清柠出来时,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跟娜娜说了一遍,娜娜当时听完就愤懑不已。
作势就要上去找唐梦妍理论。
季清柠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拦下来,娜娜跟她一样,都是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人,她不可能把她再拉下水。
后来,在娜娜的再三坚持下,季清柠勉强答应让她陪着她一起找。
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最起码可以缩短季清柠在雪地里挨冻的时间。
宥宥最开始被季清柠要求待在饭店里等她们,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陪着她们一起在雪地里找。
偌大的草坪上,三个小小的身影沿着地面地毯式搜寻,但那个耳钉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
宥宥连着打了三四个喷嚏,小小的脸颊也冻得通红。
季清柠直起身,
“娜娜,你先带宥宥去饭店内待一会儿,别到时候冻感冒了。”
娜娜知道宥宥身体才刚刚痊愈,受不得冻,
“那你也别找了,谁知道她把那耳钉丢哪里了,总不能在这找一晚上吧,到时候,人都冻硬了!”
季清柠知道找到的希望很小,但这不正是唐梦妍想要报复她的目的吗?
她抿了抿唇,
“没事,我再找找看,她也不是非要那枚耳钉,就是想看我被虐的过程而已。”
娜娜觉得这些个人已经不能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了,
“那我先带着宥宥进去暖和一会儿,待会再出来帮你找。”
娜娜跟宥宥站在饭店落地窗前。
饭店内暖气开得很足不一会儿就把她们身上烘的暖乎乎的。
而落地窗外的季清柠,全身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雪,她扒雪的动作显然已经变得僵硬,不时把手凑到唇前呵一口气。
娜娜看得心塞又心疼,忍不住了条朋友圈——
严重鄙视那些所谓的有钱人!金箔包裹下,是一颗又肮脏,又糜烂的心!!!
她只是急于找个渠道宣泄自己的怒意。
哪知,刚出去不到三分钟,常青忽然给她打来电话,语气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
“娜姐,谁又惹你了?这么愤世嫉俗的朋友圈?”
上次余亚平过生日,几人在一起聊天,娜娜跟常青才知道,他们的生日这么巧合,居然在同一天。
只是,娜娜比常青早出生两个小时,余亚平当即调侃,让常青给娜娜叫一声姐。
常青也不扭捏,眉梢眼底都染着笑意,无比爽快地叫了声“娜姐”。
且从那天开始,公司之外的地方,常青就一直那么叫着她。
娜娜知道常青跟墨池他们玩的好,一时连带着对他的态度也变得很差,
“没人惹我,惹的是清柠。”
常青此时正跟余亚平一帮子人喝着酒,他虽然对季清柠的事没有半点兴趣,但还是顺嘴问了句,
“季清柠怎么了?”
娜娜正愁找不到疏解口,噼里啪啦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说完,气咻咻“哼”了声,
“你说说,唐梦妍干得这叫人事?依我看,她跟墨池都是一副臭德行,这么天造地设的一对,趁早锁死得了!”
常青听到这里,不禁为墨池抱不平。
“哎,你说唐梦妍就说唐梦妍,别扯上池爷,他跟季清柠之间的恩怨你不懂,就算此时他把季清柠折腾死,我也只能说是季清柠罪有应得。”
娜娜是不懂,不懂什么样的恩怨要这样折磨人。
她看着外面,快被冻成冰棍的季清柠,胸腔酸涩更浓,对着常青没好气的低吼,
“那麻烦你快点转告墨池,他大仇即将得报,清柠已经离死不远了!”
娜娜说完,直接挂了常青的电话。
常青莫名其妙被凶,烦躁地摸了把后脑勺,
“这都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手机开的外放,余亚平自然也听见了娜娜说的话,眉梢挑了挑,
“你也觉得池爷跟唐梦妍沆瀣一气欺负季清柠?”
常青“嘁”了声,
“还是那句话,被欺负死也是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