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几乎瞬间明白墨池的意思,他就知道墨池不会真的对季清柠放任不管!
“岑总一直想找您谈合作来着,也是听说您今天会过来,才来这侯着,不若我现在去请他过来一趟?”
墨池侧,
“去吧。”
唐梦妍还没明白两人的意思,江南便立即转身,朝反方向离开了。
季清柠被岑商拖到了一间休息室门口。
里面没人,岑商已经等不及带她去楼上房间了,直接把她往里面拽。
季清柠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一颗心跌落到谷底。
“岑商,你这样是犯法的,我警告你别过来,否则…”
“否则什么?”
“还要再划我一刀?来啊,这次直接照着我脖子捅,捅不死我,我待会儿就捅死你!”
江南一边给岑钧打电话,一边沿着刚刚来的那条走廊快寻找。
岑商的手受了伤,稀稀拉拉的血痕到了一间休息室门口就戛然而止了。
此时,岑钧也刚好赶到。
“江助理,墨总有空见我了?他现在在哪?”
岑钧是岑商的二哥,也是睿航真正的总经理。
江南尽量压下心底的焦急,指着那间休息室,
“岑总,刚才看见您弟弟手臂似乎受了伤,流了好多血,您要不要先看看他生什么事了?”
“我弟弟?”
岑商?
岑钧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一向玩的疯,但不明白江南为什么忽然对他这么关心。
心里隐约觉察出一丝不对劲,不管怎样,想看看情况再说。
岑落想到这,连忙敲响休息室的门。
“岑商,你在不在里面,开下门!”
敲了半天,里面没有半点动静,江南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刚好一个服务生从这里路过,连忙拦着他,喊他把休息室的门打开。
结果,门打开,几人看见休息室里面的情形,同时惊讶地瞪大眼睛。
只见休息室内一片狼藉,花瓶,玻璃碴碎了一地,而岑商跟季清柠正浑身是血躺在满地的碎瓷片上。
“季小姐!”
江南率先反应过来,冲进去,季清柠此时已经半点意识也无,完全呈昏迷的状态。
她双颊呈现出不健康的潮红,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都扎着碎瓷片。
尤其右手掌心,还死死抓着一块碎瓷片,瓷片把手心割伤,蜿蜒而下的鲜血滴滴答答淌在地板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快,打o!”
江南急吼一声,杵在门外的服务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打急救电话。
“岑商,你干了什么?!”
岑钧这时也冲了进来,他看了眼岑商身上的伤势,跟他旁边那个女人差不多,也是身上扎满了碎瓷片。
但他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一只脚板心被瓷片扎穿了,疼得他动弹不得。
“二哥,这女人害我,她想要我的命!”
岑商怎么也没想到,季清柠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狠。
先是妄图用美工刀再给他几刀,被他险险避开,把刀抢走后,又退至一个一人高的青花瓷花瓶旁,趁着他扑过来的当口,与他一起撞碎了花瓶,狠狠摔倒在了碎瓷片上。
那种浑身被扎得稀碎的痛感让他一个大男人疼得瑟瑟抖。
而季清柠,硬撑着没吭一声,始终吊着一口气,手握一块碎瓷片,随时准备反击。
直到门外响起江南的声音,她才终于放松,彻底昏死过去。
季清柠身上都是伤,江南轻易不敢碰触她,等待o救护的期间,他匆忙给墨池打电话。
“墨总,季小姐受伤了,很严重。”
“江助理,你不是去请岑总了吗?怎么跟季清柠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