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上前矫正含光拿枪的姿势,“放轻松,你这样会被后坐力伤到手腕。”
含光按照谢教官所说进行调整,“很好,就这个位置,瞄准,射击。”
枪声一响,谢繁看到成绩颔赞赏,“不错,八环。”
含光按照刚刚的状态连续射击,最后关闭保险放松下来才感受到萦绕在呼吸间的雄性荷尔蒙,谢繁告诉含光她的最终成绩为环,含光笑了一下,“感谢教官的尽心指导。”
谢繁耳朵微红,后知后觉现两人站的距离有亿点点近,“咳,对于初学者来说你还算不错。”
这项课程进行了两天,之后是为期三天的野外拉练,并根据他们综合素质将负重降低至五公斤,期间教官教了野外求生、教了紧急状态下的急救方法,然后让他们越野返回军营。
一个多礼拜训练下来这点活动量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了,都是站着回来的,总教官很高兴看到这一幕,下午那点时间干脆放假让大家休息了,引来阵阵欢呼。
含光和珍珠卸力靠在一起,我天,可算回来了。
珍珠手都抬不起来,“咱俩先去吃饭还是先去洗澡?”她急需一个热水澡证明自己还在人类社会,林子里钻来钻去感觉都快馊了。
含光想补觉,腰都快累断了,不过得建立在吃饱喝足的基础上,“不然先去打饭吧,连晚上的一起,我睡到明天没问题。”
珍珠:“行。”
难得一点休息时间,大部分同事都这么选,教官知道他们很累就不管的那么严苛了。
等新兵们充满电等第二天的训练项目时,教官说最后一天就和大家玩玩小游戏,不安排内容了,大家这才意识到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激动中难掩不舍的神情,原来他们比想象中还要厉害,已经坚持了这么久。
军营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不来的时候害怕,来了就不想走。
总教官看大伙情绪低迷马上安排拉歌,几红歌唱完各个心潮澎湃的能拿大刀去和鬼子砍上几个回合。
这磁场,这正能量,以后怕鬼还用贴什么经咒,音量开到最大,阿飘来了都得踢正步。
下午玩数字炸弹,就是挨个报数,但和的倍数用拍手替代,错了就罚俯卧撑,这个游戏有窍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数字相加如果能被整除就是的倍数。
比如、、、等,++等于,不能被整除,所以是安全数字,++等于,得,这个要拍手,含光掌握小妙招一次都没输过。
晚上是文艺汇演,文工团和兵哥哥出节目欢送他们,大家更珍惜最后相处的时光了。
含光坐的有点闷,小声问旁边,“你要不要出去上卫生间?”
珍珠目不转睛的看台上兵哥哥跳舞,不假思索的答,“暂时没那么急,要不你先去等我?”这又不是春晚有重播,错过就看不到了。
含光:“……”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珍珠已读乱回,“嗯,说好了。”
含光咬牙,好你个重色轻友的,有你求我的时候。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谢繁站在月亮下面等她,地上的影子无限拉长,别有一种朦胧风情,她怎么一直没现,谢繁看她的时候眼神比月光都柔和。
谢繁看到含光的脸上有水珠从裤兜里拿出一包印花图案,看起来就香香的纸巾,从中抽出一张给她擦脸擦手,含光没忍住笑了下,“你就一直随身带着?”
画风也太不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