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京墨居高临下,无框玻璃镜片中闪过一丝寒芒,人还是那个人,感觉大不一样。
顾京墨冷冷的说:“不舒服应该来找我,我比她更能帮到你。”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呵呵,陆遇痴痴的笑了,他算什么演员,真正的演员都在这儿,一个比一个会演,“为什么你们那么容不下我?我说过,我们可以一起爱她。”
你们?
谢繁?
果然是狼子野心。
爱一个人是不想和任何人分享的,顾京墨冷笑着蹲在陆遇面前打击他的自信,“你未免太自视甚高了,我为什么要容不下一个逗乐的宠物?”
陆遇听的十分刺耳,反唇相讥,“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如果她爱他,他根本用不着和他废话。
珍珠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惊讶的看着两人,“这是怎么了?”
顾京墨转身,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顾医生,他温柔的解释:“他有点不舒服,来找我看看。”
珍珠也没多想陆遇为什么不直接找医生反而舍近求远,“我帮你把他弄进去吧。”
顾京墨:“好啊。”
他和珍珠一人搀住陆遇的一条胳膊,珍珠不小心碰到他的手,陆遇闷哼一声,珍珠不敢动了,“这……他是不是有内伤不好移动啊?”
陆遇弓下腰,顾京墨看了眼说没事,“我治完就好了。”
两人费力的把他架进顾京墨的房间,顾京墨道:“放床上就可以。”
陆遇一接触到床马上蜷缩起来,珍珠大口喘气,“怎么这么重?”
顾京墨万分感谢,“幸好有你。”换含光他可舍不得。
乐于助人的珍珠只觉又是功德+的一天,“没事儿,你给他看吧。”
人走后,顾京墨厌恶的看了眼陆遇身上的凸出部分,从行李箱中取出银针给他泻火。
顾京墨的爷爷是五十年的老中医,这手他从小就练,熟得很。
陆遇一脸惊恐,不断后退,“你要对我做什么?”
顾京墨面无表情的消毒,“放心,不会把你丢给某个男人的。”
陆遇瞳孔微缩,这他都知道?
顾京墨找准穴位刷刷几下,银光闪过,陆遇身体里流窜的一股火渐渐平息。
陆遇浑身冒着虚汗,脸色苍白的抿唇,“我不会感谢你的。”
呵,他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顾京墨等时间到了拔针,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他,“好了就滚。”
你以为我想看到你吗?
要不是你坏我好事---
陆遇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含光会提前离开,这次算他倒霉。
陆遇翻身下床,顾京墨马上把床单卷起来扔到一边,陆遇咬牙,临出门前顾京墨提醒:“我猜他应该警告过你让你离她远一点,希望你把这话往心里去,不然下次就不是一两个月的问题了。”
他们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肖凌、陆遇之流,不想分心对付你们也别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陆遇现在还不懂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等第二天现该抬头的兄弟一直睡懒觉时才恍然大悟。
无论他怎么看片摆弄兄弟都不醒,陆遇气急,仰天长啸,“啊啊啊啊,顾京墨,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