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团名单上只有二十人,但实际跟随人员还要翻一倍,上面直接包机送他们前往港市。
谢繁看到人群中闪闪光的含光很想去和她说说话,得到一个笑容也行,但她有男朋友,理智告诉他不该去打扰。
他死死压抑心动,另一个人就没那么多顾虑。
顾京墨轻轻唤了声‘含光’走到她身后,含光意外回头,“顾医生?”
顾京墨斯文的笑笑,“好久不见。”
旁边隐形的珍珠忍不住嘴角一抽,都没一个月也能说很久。
含光免不了寒暄几句最近忙不忙的话题,顾京墨顺势和她分享遇到的趣事,逗的美人笑容不断。
登机后带队领导跟大家强调几点注意事项,中心意思就是不要掉队,有什么事提前打招呼,确保这次学习交流能圆满完成。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自便。”
一部分人员闭目休息,养精蓄锐,更多第一次坐飞机的人们舍不得错过新奇风景,从窗户外看蓝天白云,壮丽山河,心胸都开阔不少。
含光和珍珠聊了一会儿禁不住困意睡去,珍珠没人说话无聊的不行也靠着靠背酝酿睡意,不到十个数过去就头一歪,砸在身边人身上眯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出远门就想睡觉。
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港市,那边官方人员出动大巴还挂上横幅迎接,众人站在一起拍完照片就安排去吃中饭,行李会有专门的人送到下榻酒店房间。
酒店位置和房卡都装在精致的信封里分到每个人手上,含光揉着肩膀缓解酸痛,珍珠围着人家各种谄媚讨好,“怎么样,还疼吗?”
含光冷笑,“一百多斤肉压你身上几个小时试试。”
珍珠不满她这种污蔑诽谤:“胡说,我才九十八斤。”
含光语气生凉:“所以呢,少几斤就不疼了?”
珍珠语塞,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嘤嘤嘤。
顾京墨注意到她不舒服走过来帮忙,“哪里疼,我看看。”
含光说了位置,顾京墨让她背对他,一手按住肩膀,另一只手给她活络筋骨,“会有点痛,忍一下。”
含光深吸气,顾京墨按的咔咔作响,她感到疼时就缓缓吐气,不多时就好很多。
他推拿手法一流,含光没忍住多享受了会儿才让人家歇歇,笑道:“很管用,辛苦顾医生了。”
珍珠快要喜极而泣,“是啊,多亏你救我一命。”不然又被这女人拿捏了。
顾京墨顺势坐在含光旁边,谦虚的表示这没什么,不过---“我以为我们已经很熟了,你怎么还叫我顾医生?”
含光笑了,起先是称呼,后来觉得这样更适合他,比叫名字都有趣,就像金凤凰一样。
她说完原因顾京墨莞尔,“我还当你忘了我的名字呢,既然你喜欢就这么叫吧。”
她唤他顾医生时总比旁人多几分意味。
另一张桌子上的谢繁看到含光和顾京墨有说有笑心里十分别扭,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秘书扫了眼褶皱的桌布无奈的看着领导,当初多好的形势,只等您递出橄榄枝,佟小姐回应,一来二去就能顺理成章确定关系,您偏不知纠结什么,白白浪费时间。
现在好了,大好局面拱手让人,您就后悔吧。
席上的菜都是港市特色,像避风塘炒蟹、鸿运烤乳猪、蜜汁叉烧、窝烧溏心鲍鱼、飘香东星斑等,还有一道龙虾炒饭,吃的人头都顾不得抬。
顾京墨细心观察,将含光看都不看的菜默默记在心里。
午后稍作休息,女同志都住在同一楼层,含光和珍珠本来是隔壁,那家伙激动的不行偏要过来借床,她也由着她了。
下午开始参观活动,从廉政公署到新闻大楼,含光会心一笑,这两个地方生的故事可不少,说来港剧的黄金时代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