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严殊想起了她的态度和王奶奶的提醒,他好恨自己,明明她给他那么多次机会,他为什么没抓住?
对,爷爷奶奶!
严殊想到最后的救命稻草,咽下焦急驱车求解,不是他不愿意哀求含光,而是他终于觉醒,理智回笼,他们是一样的人,做出决定就很少回头,他不能纠缠,这样只会让她感到厌烦,觉得离婚是正确选择,到时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那她就不会厌恶有人通过上层路线逼迫她吗?
严殊苦笑,当然厌恶,但他已经毫无办法,他不能失去含光,况且他只是想求奶奶指点迷津,不是真的要把两人的关系逼上绝路。
王奶奶一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终究是走到这步了,她惋惜的叹了声,“小严,我帮不了你。”
论远近亲疏,他们都坚定的站在含光这边,“我不想知道你们谁对谁错,但那孩子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林爷爷抚摸着贝贝的大脑袋,告诉严殊,“我们总亲昵的称呼含光为孩子,但她不是孩子了,相信她做决定之前一定是考虑好的,就算她是赌气,复婚又不难,如果真的错过,那也是没缘分,给她一个教训也好。”
爷爷的一句话点醒严殊,对啊,离婚怕什么,想复婚也不是难事,严殊觉得自己确实该冷静一下,等他想好如何调整两人的关系,他有自信能让含光再次为他心动。
严殊斗志更加激烈,诚心诚意的感谢二老提点,“这次我不会再犯傻了。”
他尊重他们是含光在乎两位老人,现在严殊真的把二老当成亲爷爷奶奶,因为他们值得含光用心一场。
严殊不再拖延,回去故作潇洒的答应含光离婚,但他有一个要求。
含光拧眉:“什么?”
严殊怀念的环视小洋楼一圈,“我们离婚后这里不允许任何男人住进来。”
含光松了口气,她还当什么呢,他不说她也不会这么做的,毕竟这里保存太多回忆,是她不希望被别的什么人冲淡的。
“可以。”
严殊释然,“明天就去办手续。”
他没有纠缠含光就不必撕破脸,能体面的分开也是圆满。
含光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真高兴你能想的开。”
严殊手握方向盘眼神幽暗,他不是想得开,而是相信你终将回到我身边。
含光当初不想添置婚内财产就是怕离婚麻烦,而他已经证明自己的人品,于是主动提出,“财产之类的你想怎么分?”
严殊摇头,“房子都是住你的,我什么都不要,不过我那边收拾起来需要时间,你能让我再住几天吗?”
“可以。”含光答应的很痛快,又到准备春晚节目和彩排的时候了,她忙起来早出晚归,见不到几次,不会尴尬。
“那就没别的了。”
含光的视线落在左手上的戒指,伸手将其摘下,“这些……”
严殊心中一痛,难道你连这些都不想要了吗,“送你就是你的,留着吧。”
含光神色愈缓和,她送他的东西也非寻常,两两相抵,“那好吧。”
办事处那边例行调解,两人跳过这个程序,顺利办完离婚,从此不再是夫妻。
严殊哪怕知道这是他战略撤退都心痛难当,那个人已经牢牢长在他的心上,碰一下都痛彻心扉。
他看了眼手表晃晃车钥匙,“走,送你上班。”
他大方,含光也能坦然,“不太方便吧。”
严殊笑了笑,“不差这一次了。”
……
严殊卡着时间搬出小洋楼住到公司,说是权宜之计,但一些习惯没那么容易改变,每每看到电话就想打给含光问她在干什么,一到时间就下班,别人问嘛去,他总得意洋洋的说接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