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抱住她的肩膀给予安慰,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她们俩也算同病相怜了。
父亲缺席,没有树立正面榜样,珍珠好歹还有个一心扑在他们兄妹俩身上的母亲,她家的文女士总是在需要爱和关怀的时候失踪,不需要的时候疯狂弥补。
含光没办法将自己走出来的办法总结公式给闺蜜代入,只能建议她和齐顺开诚布公的聊聊,试着解开心结。
毕竟珍珠不是她,不具备把男人当玩物的心态,庄婶的言传身教会让她选一个人就跟他白头到老,恋爱可以留遗憾,婚姻不能有隐患,现在现不合适比婚后将就的好。
珍珠陷入沉思,“好,我听你的。”
含光现一不小心又说的多了干笑两声,“你聊归聊,别说我的名字哈。”她这张没把门的嘴,真想给自己一耳光。
珍珠嫌弃的推开含光,“瞅你小心眼儿那劲儿。”
含光也是不得不防,万一被恋爱脑背刺呢?
“休息好了吗,咱们继续?”
含光回应严殊,“就来。”
四个人一直玩到闭馆,珍珠远远看着含光和严殊携手离开心底升起几分勇气,如果婚姻能像她一样幸福,那她没什么好怕的。
“齐顺,我们聊聊吧。”
齐顺怔愣片刻,“好。”
……
严殊回家拆了含光给他的礼物,一条领带,一条皮带,一对袖扣,严殊爱不释手,“眼光真不错,明天再帮我选一套西装?”
含光来了兴致,金凤凰长相俊美,气质凛冽,内在外在绝对够霸总,他离霸总就差一套量身定做的衣服,“西装要定做才合身,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严殊暗暗期盼。
次日
含光将严殊带到一家颇有历史的裁缝铺跟金凤凰介绍,“别看这店面不大,里面师傅可是打民国那会儿传下来的手艺,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严殊绝对放心,他就没见含光委屈过自己。
含光推门进去熟稔的和老师傅打招呼,“易叔。”
易师傅从缝纫机前抬头,“来了。”
含光:“嗯,麻烦您给他量下尺寸,定做一套西装。”
易师傅拿着皮尺和本子记录,够不着也不让他乱动,他踩脚凳增高,“小伙子好身板,要什么颜色?”
严殊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样品,又看了眼含光,“您先量,等会儿再决定。”
这时含光眼前一亮,现宝藏,她指着一块银色绣山水竹纹的布料说:“这块布真漂亮,给我做件旗袍吧。”
易师傅啧了声,“我这儿可没做过银色西装。”再说那也不好看啊。
严殊仍然很稳,“这话您可说早了。”
果然,含光的选购还没停,除了那块银色的布料,她还挑中蓝色真丝、米色纯棉以及青绿色的织锦缎,分别要做夏装、睡衣和礼服。
最后严殊西装定了藏蓝色,睡衣和含光一样,情侣款,付定金拿好凭证到时候来取就行。
这儿就花了不少,含光问严殊:“咱们还逛街吗?”
约会来之不易,严殊坚定的拉着她的手前方带路,“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