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真稀罕,妈妈的乖宝突然想起跟她说悄悄话了?
含光跟着莫名其妙的大宝回房间私聊,佟奶奶看严殊干坐着问他要不要抱抱改改,“说不定能招个孩子。”
严殊马上拒绝,“不必了,我不会抱,含光的房间是哪个,我能参观一下吗?”
佟奶奶指给他看,严殊怀揣多了解一下她童年的想法走进去,结果什么都没有,差点忘了,岳父岳母搬到这里的时候含光已经在外面住了。
大宝房间
含光坐到椅子上问闷葫芦弟弟,“怎么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大宝扭捏,不知如何开口。
含光耐心的等了会儿,就在她说他没想好就再考虑一下的时候大宝红着眼求助:“三姐,他们都欺负我。”
含光可不做扫兴的大人,让他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怎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能说具体点吗?”
学校里有几个高年级的小混混到处欺负人,勒索财物,排挤同学,惹是生非好多次,还学人收小弟打架抢地盘,不跟他们一起的就是敌人,要被打。
大宝很害怕,他找过老师,但老师批评完他们他放学就被堵了,他不想挨打只能答应入伙,恰好警察早盯上这帮少年犯,他跟着去收保护费的时候把人抓起来了。
他听到了,他们不会被关很久,出来以后他还是会被欺负。
含光一阵沉默,在弟弟忐忑的眼神中摸摸他的头,“被欺负不是你的错,知道求助做的非常好。”
大宝哭着扑进含光怀里,“呜呜,姐,我不是坏孩子,我想跟爸妈说来着,但是没说几句他们就自顾自吵起来了……”
妈妈回来根本不听他解释,就会骂人,呜呜呜。
含光任他泄委屈,“不哭了,姐姐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她真的怜爱这小屁孩儿了,从小就多灾多难。
文丽保护的紧,出去玩怕被人欺负都要跟着,一直没什么朋友;上学开始招惹是非,燕妮没少帮忙打架讨公道,不上社会就被学校毒打的够够的了。
大宝摇头,“不要,好多钱呢。”
含光失笑,心理素质不错,还挺阳光,“那要不要转学?”
大宝还是拒绝,他舍不得这里的朋友。
“那你就强大起来吧,靠自己走出阴影。”含光说送他去学武术,这回大宝同意了,“等我学会看我不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含光提醒他,“让你学这个是为了自保,可不能主动欺负人。”
“嗯。”大宝埋在含光温暖的怀里一时不舍得出来,严殊推门叫姐弟俩吃饭,看到这一幕掰着大宝的大脑门把两人分开,故作嫌弃的甩手,“鼻涕都流你身上了。”
大宝:“才没有!”
含光第一时间脱下外套,回避弟弟受伤的眼神,“嗯,你没有,吃饭吧。”
……
佟志在饭点准时回家,饭桌上和文丽互相推辞一番支支吾吾说明原因,“小严啊,你们单位缺不缺人?”
当打之年被他闺女整的提前病退,佟志是坐卧不安,满心不甘,整天无所事事,不是钓鱼就是学人写回忆录,实在闲不住回厂里看看吧,以前不如他的都升了,大庄都副厂长了。
佟志受不了这个落差,就想怎么挥余热,“咱爷俩是同行,我当工程师这么些年,去给你当顾问行不行,不然免费看大门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