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五,严殊提前出,他老家没通机场,从京市坐火车到市里转大巴再打个出租,正好初七中午到家。
他走后含光得闲到空间别墅调整日常课时,最近肉都有点松了,瑜伽换防身术;专业时间不变,针灸常练常精,她还希望有朝一日学会飞针打穴呢;画画时间不变,琵琶和戏曲可以合并为o分钟……
算了,戏曲多一点吧,她前几天看的书里提过水袖功,描写特别唯美,等她学会装个大的。
含光挨个过了一遍没现需要更改的部分,以后的日常就按照这个安排进行。
现在吃饭有点早,那就再进行下资产盘点。
含光今年手里有固定存款万,除此以外金凤凰彩礼折现万,港市那边万年年底分红万,地皮商铺出租共万。
京市这头工资没多少,到年底oo多,取整数,地皮商铺出租万,出版社重新签订合同销量没上来忽略不计。
还有她投的三个厂,通讯、医疗器械、互联网,不到起飞的时候,目前能回馈万多……
含光靠在椅子上失神的盯着天花板,无意识转笔,收入不太行啊。
人的底气除了学识还体现在身外之物,家里有房,卡里有钱,车里有油,手机有电,还得继续买。
……
大红出租将严殊放到村口,司机不好意思的说里面小路不好掉头,麻烦他下车走两步。
严殊掏钱从后备箱取行李,正好严平安两手插兜从村口小卖店出来,见着他嗷的一声扑过来,“三哥你回来了,嫂子呢,没跟你一起?”
严平安帮严殊提着皮箱,机灵的小眼神到处瞅。
“嗯,她比较忙。”
严殊不着痕迹的跟弟弟打探家里情况,得知一大家子从早上坐到现在就等见他老婆一面呵呵了,谢谢,他一点都不觉得荣幸。
“对了,你们回来后小翠那事儿怎么解决的?”不能再找过来吧?
严平安偷偷摸摸的看眼四周,小声说:“咱妈给介绍了个远房亲戚,嫁到城里了。”
为了堵嘴严妈还随了份大礼,可把她心疼坏了。
严殊挑眉,希望她能花钱买到教训。
村里没怎么变,还是那条土路,弯弯曲曲的串联每户人家,看到一面长长的土墙时兄弟俩就到家了,后院的老树,门前的羊圈,院子里满地烟花碎屑,那条晾衣绳仍然那么不懂事。
屋里的人不知道用多大嗓门聊天,严殊在院子里就听到他们在讨论他的妻子。
三婶一向会说漂亮话,“听说新媳妇儿是都人,到底是我们严殊厉害哟。”
严妈故作谦虚的害了声,“都人就不嫁人了?有什么厉害的,都那样。”
表姨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你们上次去见着人了没,模样脾性好不好,对你们怎么样?”
严妈嘴硬,“那还用说嘛……”
老姑:“这都中午了,他们该回来了吧?”
严大嫂:“快了,大伙儿可得尝尝新媳妇的手艺。”
严二嫂:“大嫂这不是在为难人嘛,城里姑娘哪会做饭。”
严大嫂:“不会让咱妈教教不就会了,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严殊嗤了声,都挺把自己当盘菜的,含光嫁给他就和他利益一体,荣辱与共,他们轻视他的妻子就是在轻视他,抬起晾衣绳弯腰进门,邻村表姨一声‘大学生回来了’拉开序幕。
严殊直奔父母,“爸,妈。”
亲戚们尴尬,这小子,看不着他们怎么的。
严爸看了眼大哥的脸色让他叫人,严殊充耳不闻,并不是很想搭理这些没有边界感的陌生人。
表姨笑着打圆场,“咱家大学生还挺害羞。”
其他人借着台阶下来,“可不是,打小就不爱说话……”
严妈矜持的坐在炕上等儿子走到跟前,“回来了,你媳妇儿呢?”
严殊摊手,“她很忙,回不来。”
一大家子亲戚愣是没再出一点声,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