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秋没有立即作,先往老家打电话让人查账,她悄悄跟着那对狗男女拍下他们的亲密照片,等一切都准备好了雷厉风行的把软饭男马峰送进局子,马家扫地出门,然后带领赶来给她撑腰的兄弟姐妹教训小三。
李天骄头被扯的狗啃一样,牢牢护住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声嘶力竭的呐喊,“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赵玉秋轻蔑一笑,蒲扇般的巴掌招呼过去,“你李大处长敢不知羞耻的搞有老婆的男人,我这个受委屈的大老婆给自己讨个说法有什么不对?”
赵玉秋咬紧那四个字凶相毕露,感谢改革开放吧,放在旧社会,这对狗男女敢拿她当垫脚石她就敢把他们沉塘!
李天骄瑟缩一下,赵玉秋把照片散给亲人们贴出去,尤其贴在她家门口,得让邻居们好好看看,警惕起来,别让人摸到自家老爷们儿炕上了。
“不要---”李天骄抱着赵玉秋的大腿哀求,泪水划过脸颊好不让人怜爱,“别这么做。”
赵玉秋捏住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啧啧,要不怎么讨男人喜欢呢,瞧瞧这可怜样,我都心软。”
她招招手,一个弟兄掏出个电推子,赵玉秋亲自动手给李天骄换型,边推边警告,“别说姐姐不疼你,姐给你次机会,识相的就守住你的裤腰带,再让我听到什么风声咱们老账新账一起算。”
秀成堆的掉在地上,李天骄心如死灰,再流不出一滴泪,她只是爱了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ps:啊我写的时候好害怕,是不是过分了,尺度大吗?】
李妈看大女儿还不来接班担心她出事,拜托护士多注意李爸,她抽空回家一趟。
家里乱糟糟一片,录音机四分五裂,音乐磁带被抽出来剪成一截一截的,仅剩的几包咖啡也扬了,水壶桌椅都被砸了,床单被褥更是惨不忍睹,撕的跟抹布似的。
李妈差点昏过去,“家里进土匪了吗?”
她在墙角找到狼狈的李天骄,双手颤抖着不敢抚摸她的头和红肿的脸,“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报警,他们太无法无天了!”
李天骄终于回神,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李妈不要报警,李妈强忍怒火,“为什么,你知道是谁干的?”
李天骄苦笑,脸颊抽痛,“总之别问了。”
李妈怎么可能不问,家里就剩她们娘俩相依为命了,“你这孩子总是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对了,小马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会让你被人欺负成这样?”
李天骄沉默不语,李妈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难道是他打你?”
李天骄痛哭咆哮,“都说了别再问了!”
李妈蹭的站起来要去找马峰算账,一直看好戏的邻居阴阳怪气,“哟,您还有脸找别人麻烦呢,好好管管自己闺女吧。”
李妈呆呆地站在原地,自从搬出大院,她来往的都是这些搬弄是非的长舌妇,东家长西家短,拿别人的痛苦当笑谈,她忍不下去了,愤怒的推搡一把邻居,“你把话说清楚,我闺女她怎么了?”
邻居也来火了,扑上去撕衣服拽头,“老不要脸生个小不要脸,你整天勾着院里男人给你家干这干那,你闺女也不放过人家有妇之夫,活该被人打上门来。”
李妈都懵了,“你造谣污蔑,谁勾男人了?”
邻居:“呸,敢做不敢当的破鞋,你俩不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吗,屋头男人来来往往,一天天不重样,告你,反正我家老爷们儿玩了也不吃亏!”
李妈气的直哭,“你才是破鞋,你家才有男人,你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李妈这一哭情形直接反转,大家都劝动手的邻居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邻居出了口气也得考虑风评,他们还得继续在这儿住呢,“哼,算你走运。”
“散了散了,回家做饭。”
……
李妈哭哭啼啼的回到那个连她家客厅大都没有的小房子里,揪着李天骄让她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搞破鞋?”
李天骄梗着脖子说她没错,李妈彻底泄气,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害的两个女儿都为情所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