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志为李天骄感到不平,一个年轻有技术的干部不应该是这样的下场,于是四处奔走为她张目,文丽只能将痛苦掩埋在心底,若无其事的伺候一家老小。
佟奶奶看不下去二人的冷淡劝说儿媳,“男人走累了总要回家,你不要把人抓的太紧了。”
文丽心酸的笑笑,再等等,等老人不在了,孩子长大了,她就成全他。
含光很好奇他们能情比金坚到什么地步,将几本医学杂志放在家里显眼处等待挥用途。
佟志烟酒不忌多年,又有高血压的基础病,后来被教会喝咖啡,每天比着喝水的量牛饮,病根儿早就埋下,他再‘适时’的晕倒几次,文丽越看越觉得不放心,拖着人去体检,检查出心肌梗塞,仕途被迫止步于总工。
这还是单位看他多年兢兢业业的份儿上给他病退的一点补偿。
佟志再不甘心也不得不回家休养,每天死气沉沉,看到他就觉得人生无望。
这个时候文丽反而选择原谅一切,不计前嫌的照顾这个她爱了半生疯魔半生的男人。
含光周末回家探病时略显失望,真是高估了他们的情谊,她还打算这样佟志都不放弃李天骄她就成全二人呢。
文丽人平和很多,笑容满面的挨个关心孩子们,“燕妮这都几个月了,别来回跑,家里有我你放心。”
“含光工作怎么样,和严殊过的好吗?”
“大宝,别看电视了,赶快去学习。”
三人都表示习惯,这两口子关系好的时候想不起孩子,关系不好的时候不想管孩子,只有出事时现,哎,我还有孩子呢?现在都算好的了。
文丽给两个女儿传授经验,让她们把持住男人的钱包,这样他们就安分了。
说起这个话题燕妮心里有点不平衡,刘强人在部队,燕妮倒不担心他花不花,只是他现在还是志愿兵,到手的工资有数,而她进门就看到含光手上的大钻戒,同样是义无反顾嫁人,她结婚时什么都没有。
燕妮从小掐尖要强,现在反而处处输两个妹妹一筹。
含光更是一语带过,她和金凤凰虽说在培养感情,但还没熟到放心另一半掌握自己资产的地步,都是各管各的。
下午严殊来接含光,他们昨天说好今天去见金凤凰的朋友。
一辆造型方正车身高大的吉普停在机械厂家属院,路过的人纷纷投以羡慕的目光,沈妈买菜回来还嘀咕谁家开得起这么好的车迎面撞上手挽手出来的夫妻俩,气的鼻子都歪了,恶狠狠地指责含光不知廉耻。
“我说你为什么分手呢,沈奕才出国多久你就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要不是早勾搭上谁信啊?”
严殊冷脸,当初在西餐厅他可是把那娘俩的做派看在眼里,如何会忍这种污蔑,迫切的想去那欠揍的脸上扇一巴掌,含光拉着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动手不占理。
但没关系,她会出手,含光可不惯着她,“我们起码是合法夫妻,总比有些人上赶着给自己儿子拉皮条的好。”
沈妈破防,“你放屁,我儿子和天欣清清白白,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含光好笑,感谢来自对手的助攻,“沈总夫人不打自招了不是,我指名道姓了吗?”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真是可惜沈总了。”
“我见好几次了,家里有点势力的才配跟人打招呼呢,其他人问她爱答不理的。”
“……”
沈妈手脚慌乱,“不是,我---”别人捧着她巴结她是因为她老公,不是她有多厉害多受人尊重。
含光打断施法,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公道自在人心,您跟我解释不着,别人相信就好,哦对了,您还不知道吧,您引以为傲的天欣的姐姐现在正到一坎儿上,跟人家妹妹关系那么亲近怎么也不见您帮着说句话呢?”
金凤凰适时的出致命一击,他爱怜的看着妻子庆幸道:“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还是你现的及时,这家好像克儿媳啊,谁跟她关系好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