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忙的热火朝天,佟志在厨房大显身手,文丽照顾孕反的燕妮,南方和苏戈陪奶奶说话,大宝刚放学闹着要喝汽水。
四凉四热八碟菜上桌,一家人坐在一起,佟志举杯祝贺两个女儿新婚,佟奶奶幸福的直说自己现在死了也知足,南方特别不爱听这话,“奶奶”
佟奶奶朝她笑了笑,“好,奶奶不说了,咱们吃饭。”
佟志为缓和气氛给几个孩子夹他们爱吃的菜,还跟苏戈、严殊交待:“南方和含光让我们宠坏了,你们多担待。”
苏戈情商高,说南方哪哪都好,过日子互相包容,严殊看了看含光碗里一口没动过的五花肉心说未必吧,他多少跟她吃过几次饭,他都现的习惯亲爹妈不知道?
“爸妈放心,我会对含光好的。”
今天周五,现在还是单休制,下午要各忙各的,严殊还多一项日程,他得搬家。
含光给他两把小洋楼的钥匙让他自己看着添置,生活用品被褥洗漱她那什么都没有。
严殊暗爽,原来她也没那么喜欢那小子。
文丽有心给南方和含光进行一下婚前教育,拉着两个女儿关上卧室门,支支吾吾一番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现在文丽算是知道她结婚时候她妈吞吞吐吐为什么了。
南方猜到了,“妈,学校有生理卫生课,我们都懂。”
含光倒数三个数,文丽脸一拉跑出去找佟志泄不满,南方还纳闷,“妈怎么了?”
怎么了?
呵,生性保守的父辈默默生了亿华国人,含光悠悠的道:“有些事可以做,不能说。”
“你陪他们吧,我走了。”
几个小时后含光下班回家,以往清静的小洋楼就跟不属于她了一样,多一个人特别别扭。
严殊累的靠坐在沙上一动不动,地上还有几堆没归置好的东西,怕她生气打了个招呼,“这些我慢慢收拾。”
含光点头,“没事儿,不影响我。”只要她能出入,她管呢。
但有两件事还是提前说一下,“我不喜欢在家招待朋友和打扫卫生,所以不要在没经过我同意之前带朋友回来。”
严殊答应的很痛快,“行。”
“还有,如果你吸烟的话请保证离我五十米远,散味半小时以上再回来,我不想闻到各种意义上的二手烟。”
这点也好说,“我不吸烟,但工作需要可能会喝酒,酒品还行。”
他这么懂事,含光被迫将课程带到空间别墅外的怨气消弭不少,“楼上除了两间卧室还有我的工作室和琴房,特意加过隔音,你要是觉得吵可以使用楼下的书房。”
严殊托腮,满是欣赏的看着她,“我老婆还挺多才多艺,你弹琴我能听吗?”
含光并不介意多个听众,“可能很无聊,也没那么好听,你随意。”
她当初被一位汉服小姐姐弹琵琶的模样吸引去学之前根本听不出来音乐的美,学的时候更一度怀疑自己真能学会吗,不过当会的曲子越来越多时她反而有些沉浸其中,不说别的,清静灵台是真的好用。
严殊有心了解新婚妻子的日常,影子一样跟人走了遍流程,又是研究香水又是练习音乐,爱好高雅的不行,“我真是赚大了。”
含光翘腿坐在椅子上调弦,闻言好笑的看他感叹,“怎么,自惭形秽了,觉得配不上我了?”
琴房就一把椅子,严殊不拘小节的盘腿坐地上,正对着含光,神情自信却不油腻,“你很棒,我也不差,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含光失笑,好像跟她说的一句话异曲同工,指甲一拨,优雅的乐曲从手中流出,诗情画意,旋律优美,恍如置身清丽山水,严殊说不出许多感受,他念了一句诗:“大珠小珠落玉盘。”
含光好感度+。
画完下个月的存稿今日份练习计划达成差不多就能睡了,两人各自回房洗漱,含光正靠在床头看书,严殊敲敲门,“我能进来吗?”
“可以。”
严殊碎零落,潮湿中裹着清香,黑色睡衣倍显慵懒,一屁股坐在她床上,开口道:“明天上午十点半我家来人,你准备好了吗?”
含光跟他确认诉求,“你妈想让你什么听她的,娶小翠,你一个都不打算完成,还有别的吗?”
“其他的我自己可以解决。”
含光了然,又是一场新娘跟老娘的战争。
“你就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人设来。”
“好,交给你了。”
……
严殊掐时间换了身衣服去火车站等,仰仗自己的身高傲视群雄,在人山人海中寻找三个熟悉的面孔。
一个精神萎靡面容沧桑的中年妇女像被吸干水分的菜干一样挤下火车,自己还没在人流中站稳就招呼艰难向她靠拢的一男一女,“平安,小翠,这儿呢。”
那两人双手满满、前胸后背都挂着行李,像是把所有家当都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