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风一鸣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唤来身旁一名狱卒,沉声问道:“你们这两日新抓进来的那一男一女,如今被关在了哪里?”
那名狱卒先是一愣,旋即露出谄媚的笑容回答道:“大人您贵人多忘事呀,昨日您不是才亲自来过嘛!”
风一鸣脸色一沉,佯装怒道:“少废话!本大人事务繁忙,一时之间忘却也是在所难免。赶紧告诉我他们究竟被关在何处!”
那狱卒见状,心中一惊,赶忙收起笑容,诚惶诚恐地答道:“回大人的话,那对男女就被关在前方通道尽头处相对的两间屋子里!”
风一鸣闻听此言,二话不说,当即吩咐道:“带我前去!”
那狱卒诚惶诚恐地点头哈腰,赶忙引领风一鸣疾步前行。
他们沿着狭长的通道不断深入,直到抵达通道的尽头。
此时,那狱卒停下脚步,伸出手指向左方的一间屋子,压低声音向风一鸣禀报:“大人,您要找的那个男的就关在这里面!
按照您们之前的吩咐,小的们只是每天给他一点点水喝而已,如今这人已然是半死不活、命悬一线了啊!”
风一鸣听闻此言,心中一紧,连忙大声喝道:“快把门打开!”
那狱卒不敢有丝毫怠慢,忙不迭地应承下来,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哆哆嗦嗦地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门锁应声开启。
风一鸣心急如焚,不等那狱卒完全推开房门,便迫不及待地一个箭步冲进屋内。
进入房间后,风一鸣定睛一看,眼前所见之人果然便是文生。
只见文生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在一根粗壮的柱子之上,浑身上下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痕,触目惊心。
更为恐怖的是,他的右手手臂竟然已经被人残忍地将所有皮肉尽数剔除,只剩下一具光秃秃、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架,还在微微渗出血迹。
文生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生命之火犹如风中残烛般微弱。
然而,当他听到有人闯入的动静时,还是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望向门口。
当他看清风一鸣和那名狱卒之后,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抹决绝之色,气若游丝地喃喃低语道:“我……我是绝不会屈服于你们这些恶贼的!”
风一鸣见状,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是谁干的!”
那狱卒闻言,不禁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这……这不就是你们几位大人亲自下令所为吗?”
话刚出口,他似乎忽然意识到什么,顿时脸色煞白,心知不妙。
于是,他顾不上其他,转身撒腿就往门外狂奔而去。
风一鸣右手猛地一挥,夜影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
刹那间,夜影直直地穿透了狱卒的胸膛。狱卒没来得及惨叫一声,身体便向前扑倒在地,抽搐几下后顿时没了声息。
文生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眼前这位“护卫大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此人会突然对自己人痛下杀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文生一下子陷入了迷茫之中,完全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