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吓着了,说胡话了,你们是我的家人,从小护我长大,我怎么会舍得让你们死呢?我当然是宁愿自己死,也要保住你们的命啊!你们相信我。”
最疼爱的师妹在眼前落泪,方炀和李远幽本能安抚。
方炀说:“师兄当然知道你心中所想,这不过是云笙挑拨咱们关系的手段而已,师兄没上当。”
李远幽也说:“初雪别哭了,哭花脸就不好看了。”
可话是这么说出口了,两人心中却依旧感觉有根刺隐隐扎在心上。
生死关头,说出的话真的会是胡话吗?
可是万一呢?
万一真的就是胡话呢?
他们难道要因为一时的胡话就跟初雪生出嫌隙吗?
两人纠结思索着,眼中都泛起一抹深沉。
这时,孟秋终究还是没能抵住孙泽安的全力一击,连人带剑被打飞。
若不是云笙及时接住,她人就要摔在地上了。
云笙将她交给何轻柔,让徒弟带着她去一旁休养,而后抬眸看向孙泽安。
孙泽安喘着粗气,脸上还有一层薄汗。
孟秋太难缠,两人只差了一层的修为,他虽赢了,却也赢的不轻松。
可两方交战,如今就剩下他和云笙还在场上,不把云笙打趴下,万灵丹、随心,还有那些修士们的本命剑、丹药和符箓他又要怎么拿回来?
可是云笙那随心实在厉害,被它一锤打飞的痛感他现在还能回忆起来。
加之他刚刚才和孟秋大战一场,的确没把握能赢过随心。
于是他将本命剑收起,道:“初雪妹妹都同我说了,你那法器乃是逍遥君锻造,又贴身跟在你化神期的父亲身旁两年,带着些许灵性,认定了你与你父亲的血脉相连,才会听命于你。”
“如此算来,你拿着这法器同我对战,实在不算公平,不如你不用法器,我不用本命剑,我们再来一场,如何?”
云笙都笑了,“你们数十个人打我们三个人时你怎么不说不公平?”
孙泽安一噎,辩解道:“那是你把我打伤了,引起公愤造成的结果,说来还是你自作自受呢,关我什么事?”
说罢,他怕云笙又扯别的,直接说:“你敢不敢应战?还是说没了那法器,你就是屁都不算?”
云笙不着急答应,慢悠悠道:“但我俩之前定下比试规矩的时候,没说不能把人打伤吧?”
“你自己技不如人受伤了,还有脸怪我?现在更是还敢再提对战,孙公子,你们孙家打小是给你用城墙造的脸皮吗?”
孙泽安被骂得脸都红了,“你!”
云笙又道:“再说你既然早知道我这法器是什么来历,为何一开始比试时,不说让我别用法器?”
“哦,莫非当时的你自视清高觉得你能赢过我,所以不在意我用什么法器,现在发现打不过了,就开始找法器的事儿了?”
她啧啧两声,“孙公子,你这肠子是跟鸡借的吧?这么小。”
孙泽安被噎得,一口气都卡在喉咙里了。
围观的众修士们此刻看向云笙的眼里都发光。
这位道友,赢了万灵丹,一锤打飞孙泽安,现在还把人怼得哑口无言,怎么看怎么厉害啊!
今年的千罗大会居然出了这样一位全能选手,真是长见识了!
云笙眼看孙泽安被气成红脸哑巴了,这才满意一笑,说:“我可以大发慈悲同意你的再战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