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樟!”孙泽安怒道:“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话落,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飘飘然落在了木剑旁,“你以多欺少,还不准旁人帮忙了?”
何轻柔在云笙耳边轻声解释,“这位便是三大世家之一贺家的公子。”
云笙了然点头,抬眸看向贺樟。
少年身姿挺拔,身上透着一股正气。
一身本该透着几分邪性的黑衣都被他衬得有了些正义凛然的味儿。
“谁以多欺少了?我是在替天行道!”孙泽安说着,指着后方的林初雪、方炀、李远幽三人道:“这破筑基抢了初雪妹妹的法器,还把我们一众修士扫翻在地,如此顽劣之人不该收拾吗?”
贺樟却不听他的一面之词,只问云笙,“这位道友,你真的抢她东西了?”
云笙摇头,“这法器本就是我的。”
“胡说八道!”这话李远幽第一个不爱听,“这分明是师尊亲手赠与初雪的法器,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就算这是你当年送给师尊的生辰礼,那这礼物送出去了,便是师尊的了,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不问自取就是抢!还不快把东西还给初雪!”
云笙闻言,轻蔑一笑,“若按照你这套理,当初我生辰时你送我的木雕也该是我的,既如此,为何林初雪说她喜欢的时候,你便不顾我的意愿,直接将木雕拿走送给她了?”
李远幽一噎。
云笙又道:“当时你说,你做的东西,想送给谁就送给谁,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李远幽彻底说不出话了。
贺樟也算是看明白了。
他对李远幽道:“既然是你们对不起她在前,如今又有什么脸面要求她来善待你们?”
李远幽脸色铁青。
贺樟又看向孙泽安,“你们若想抢,先过我这关。”
此话一出,对面跟随孙泽安的修士们纷纷不敢吭声了,就连孙泽安都难得沉默。
云笙只是一个散修,无依无靠的,打伤打死都无妨,孙家都能兜底,但贺樟不一样。
同为世家子弟,饶是孙泽安都不敢跟他闹得太僵,毕竟两人的相处关乎着两个家族间的相处,他虽然修为比贺樟高一层,却不能跟他真动手。
打起来影响两家关系不说,还容易落个‘仗势欺人’的名头,届时自己都站不住脚。
“罢了。”权衡再三,孙泽安说:“今日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暂且放她一马。”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想的很明白。
千罗大会三大珍宝历来都是三大世家子弟夺得,贺樟作为贺家人,此番进入秘境,得到珍宝才是他的主要任务,他是没那么多闲工夫护在云笙跟何轻柔身边的。
只要他一走,自己有的是机会收拾云笙。
此事孙泽安是不掺和了,云笙又看向方炀和李远幽两人,“你们还抢吗?”
李远幽被问得一顿。